涂曼丽一向爱出风头,陡然来了这么一号人物,仿佛夺去了她的光彩,心情陡然就染上一层阴霾。
迅速地在心里过滤了一遍所有豪门闺秀和太太们的脸,她确定不认识这个忽然闯进来的女人,然后,故意不去看厉云锦和厉云绣两个家伙,而是尖酸刻薄地时晴:“哪里来的保姆?这么不懂规矩,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吗?”
时晴故作惊讶低头把绣球抱起来,微笑道:“这就是你让阿姨来的地方?来的时候怎么不事先明一下,阿姨也好把家里吃剩的骨头带来,免得这狗到处咬人,得狂犬病怎么办?”
涂曼丽在厉家是正牌少奶奶一般的人物,别下人,就算一般的妯娌都不敢对她不敬。
就算走到外面,凭借厉家的势力,所有人对她只有恭维的份,就算对她不满,那也只能憋在心里,居然有人骂她是狗!
“你个贱蹄,你到底在骂谁?”
时晴耸耸肩,微笑:“谁承认我就骂谁,看到你这么激动,很明显的是你。”
在场的贵妇,多多少少都不满涂曼丽,见她吃瘪了,都在心里偷笑,没有一人出来帮她话。
“来人!”涂曼丽气得脸颊的肉都在,招呼着外面的保镖:“把这个贱蹄给我拖出去打!”
太发话:“我看谁敢?”
厉北浔的保镖,全部都是家族中万里挑一的暗队。
太本身就是抱着打架来的,几乎把锦绣园所有的好手都挑了来。
太人的,气势凌人,威严一点都不输给厉北浔,暗卫们得令,一个个的以一挡十,转眼之间就把涂曼丽带来的那些渣渣保镖给收拾了。
涂曼丽脸色大变,惊恐的喊道:“厉云锦!你要对二婶做什么?”
时晴款款的走过去,风轻云淡般的笑:“你既然承认自己是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你家儿三番四次来挑衅我家孩,我还以为这是孩的主意,现在看你这样,厉瑞瑞没教养也在情理之中。”
“你——”涂曼丽气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平时的伶牙俐齿,这时没办法插一句话。
厉瑞瑞看自己母亲被欺负,“你这个坏女人,凭什么欺负我妈妈?”着抓起桌上的杯,毫不客气地就向时晴砸来。
眼见饮料的杯快要到时晴的脸,时晴单手一翻,精准无误的接住了杯。
在场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实这点花样,对时晴来,根本就不足为奇。
如果她们也做过调酒师,曾经为了练好比较漂亮干脆的动作,摔了上千个杯,她们也会这招。
时晴把手上的饮料杯放到绣球的面前:“你看到了什么?”
绣球砸吧着大眼睛:“什么也没看到呀,红呼呼的像西汁。”
“那你信不信阿姨可以在这西汁里开出一朵花。”
“真的!”绣球一下来了兴趣:“我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