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佩莲:“你怀孕!是真的吗?哈哈……太好了!”
时江启也惊喜:“我就雨有本事,现在肚争气了,在何家的地位肯定是水涨船高,太好了。”
时雨被夸得飘飘然,转眼看向时晴,精心勾勒的眼线里都是怨毒:“刚才我在门口,就听到有人你欺负我爸妈,是不是!”
时晴淡然:“欺负不敢当,我只是以牙还牙。”
“时晴!你羡慕我是不是?我怀了星泽的孩,没想到吧?星泽他很爱我,他欠我太多,以后会好好对我,他还对以前的事太后悔了,被你耽误了他好几年,要不然早就没有爱的结晶了。”
时雨知道时晴最在意的是何星泽,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千方百计的破坏自己的婚礼,让她在何家吃了那么多的苦。
现在她怀孕了,时晴肯定心痛死了。
谁知——
时晴只是全程漠然的看着她,喋喋不休的了一大堆,风轻云淡道:“何星泽能有那样的觉悟,真是太好了。我也认为你们很配,我祝你们天长地久。”
“你——”时雨气的浑身的血都偷偷的往头上冒,挥起手就要朝时晴打去。
意外的,清脆的巴掌声没有响起,而时雨的手腕被一只男人的手给死死地捏住。
手腕,骨裂,剧痛蔓延全身……
时雨都忘记了痛。
在她头顶的,是一张绝世冷冽的脸,五官分明,轮廓利落,只是那深如寒潭般的眼里,满满都是让人遍体生寒的冰霜。
男人眸色一眯,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下一秒,薄削的唇溢出四个字:“不知死活。”
时雨的身体像垃圾一般被扔了出去,徐佩莲见状,生怕时雨的孩有闪失,冲过去接住了她。
就算是这样,骨头碎裂的声音依旧响起。
时雨爬起来,抱着地上嗷嗷哭叫的徐佩莲:“妈!你怎么了?!”
厉北浔担忧地看向时晴。
时晴摇头,表示没事。
无声的交流,只需一眼,胜有声。
厉北浔是真怒了,仿佛整个客厅上空都笼罩着黑色的阴云,强势的气氛让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就连地上嗷嗷叫的徐佩莲,也都咬着牙,强忍。
没一会儿,一身白西装的白敬云走了进来。
“时姐好,厉爷好!”
时晴点头:“白律师好。”心里纳闷,白律师怎么来了?
厉北浔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白敬云会意,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缓缓道:“从今天起,时江岚,时江启,时雨,以及徐佩莲,从时家的家谱上除名。”
“你凭什么!你是我们时家的人吗?谁给你的资格来指手画脚?!”时江启震怒。
白敬云笑得无害:“凭你得罪了时姐。”
理由,简单。
气势,完虐。
时江启:“我不服!我要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