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床柔软沉浮,浮动的香气萦绕鼻端,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阿姨我回来啦!”
银铃般甜软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蹬蹬上楼的声音……
混乱的两人同时一愣,炽热的眸像是被谁都头浇下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拉回了两人的理智。
绣球回来了!
紧接着下一秒,时晴朝男人的肩膀一推,然后她就从侧边翻滚了过去。
落地的瞬间,一身订制的印花外套,红色纱裙的绣球已经站到了门口。
“阿姨?你这是做什么?”
时晴潋滟波光的眸里,装的全是满满的尴尬。
只见她双手扒地,双腿跪地,标准的狗爬式,更郁闷的是,她的头发已经被某个男人揉成了鸡窝,狼狈的像是要钻床底。
“额……咳咳……我,我在练瑜伽!”
时晴刚解释完,就听绣球欢喜得拔高了好几个音调:“爸爸!你回来了!你也在阿姨的床上练瑜伽吗?!”
惊呼之间,绣球已经冲进了厉北浔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开启了撒娇模式:“爸爸,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很乖哟,哥哥也很乖,只是没有我乖啦……爸爸我的礼物呢……”
时晴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放松下来,好险哪,幸亏这家伙已经转移了注意力。
默默的呼出一口气,手臂酸软地扶着一旁的床,双腿无力地站起来。
偷偷地瞄了一眼男人,她有点无语。
为什么她这么狼狈?
而厉北浔却依旧衣冠整洁,就连领口的一丝褶皱都没有,高贵精致的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偏偏他还能若无其事地哄孩:“礼物在你们的房间,一会儿去拆?”
就连话的语气,都是低沉平缓的。
像是缓缓流动的风,带着浓浓的暖意,毫无紊乱的迹象。
绣球惊喜的就像是欢快的麻雀,捧着厉北浔的脸,连连地香了好几口:“还是爸爸好……哈哈……”
时晴:“……”她不好吗?
真的是亲爹啊。
一回来,就把她忘到脑后了。
不过这样也好,刚才的场景真是混乱,辛亏绣球很容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女人,你为什么衣衫不整?”
时晴一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又差点瘫软。
她怎么忘记了?绣球后面往往跟着霸王啊。
厉云锦朋友板着脸,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显然对她邋遢的样满满都是嫌弃:“解释,你为什么不穿好衣服?”
时晴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被掉扣的衣领,遮住了领口的大片肌肤:“这个……阿姨的扣掉了,刚刚跪在地上在找呢……”
绣球天真无邪地问爸爸:“是这样吗?你刚才不是,你在和我爸爸练瑜伽吗?”
“不是。”厉北浔一本正经的否定:“阿姨刚才在和爸爸做运动,做得热了,想要脱衣服。”
运动??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原因,明明男人是很平淡的语气,但在时晴听来,“运动”两个字,像是染上了暧昧的光,又一次撩拨得她脸红心跳。
“做什么运动?我也要做。”绣球见到爸爸兴致很高:“我和哥哥一起做,是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