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晴有点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白律师?”
“您别误会,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厉先生御用的律师,这份是我的履历。”
白敬云准备得非常充分。
时晴将他的履历粗粗一翻才发现有多么地惊人——
哈佛大学法学院博士,国内排名第一的大状,胜诉率百分之百……
这样的律师可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她觉得自己的事有希望了。
“时姐是想要回自己在时家所继承的产业和股份,请问当时您的爷爷奶奶有没有留下书面的遗嘱?”白敬云很快jru工作状态。
“没有。我当时很。按照爷爷奶奶做事的严谨性,这份遗嘱肯定有。但它不在我手里。”
“好,那我们坐着。”白敬云点了点头。
时晴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白敬云坐在了她对面,“时姐,您可否能找到证人证明这份遗嘱存在,只是不在你手中?”
“……时家的人,都不会站在我这边的。”
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
时晴顿时有些灰心。
白敬云却还是那副镇定的模样,“时姐,在我来这里之前,对时家的基本情况已经有所了解。这个官司如果换做别人来打,我会给出的胜诉率是——零。”
时晴心一凉,“那我——”
“但是,因为有厉先生,所以这次官司的胜诉率,依旧是百分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百分百……
时晴沉默。
原来,厉北浔如此强大,强大到只需要有他的存在,就可以让她刚才如坠冰窟的心迅速地回暖。
强大到,可以帮她把百分之零,变成百分之百……
“时姐,这官司你确定要打吗?”白敬云做最后的确认。
“打!”
时晴抬头,白皙的脸上流淌出浅浅淡淡的辉光,态度坚决。
过去的六年时光,失去的一切,包括尊严,她要一一都找回来!
白敬云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确定时晴都一一记下之后,他才离开。
这官司不好打。
虽然因为厉北浔插手最终的结果一定会如时晴所愿,但是如果能找到物证或者人证,或许能赢得名正言顺一些。
这个道理时晴自然明白。
只是人证物证……
对了!
还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成为她的人证!
时晴眼前一亮,匆匆忙忙地下楼。
管家拦住了她,“时姐,您去哪儿?”
“我要去找一个人。”
“好的,您稍等。请先不要离开。”
管家完之后走了,留下时晴一个人站在原地,实在不知为什么要稍等。
过了一会儿,管家才从外面匆匆再进来。
这次,他身后跟了好几个五大三粗的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服,一看就是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