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就连曾经守护着她的何星泽,都已经成为了时雨的男人。
她想要挣脱出自己的手,可时江启根本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签字笔,印泥,还有她的私人印章,都已经放在了那里……
整个世界,像是静止了。
她挣脱不出来,力气没有时江启那么大。
眼前的画面像是黑白的默片一样在她眼前一帧一帧地闪过——
手,被人拉过去。
三个人按住了她一个。
时晴被迫拿起了笔写下自己的名字,被迫摁上了手印,被迫,盖上了印章……
最后,时雨拿起了那份文件,心满意足之余,还不忘用一种看丧家之犬的睥睨眼神看向时晴,“哦,对了。如果包养你的那个金主破产了,你还愿意回来每天帮我擦鞋的话,那么,我还是可以赏你一口饭吃的。”
时晴被扔出时家的时候,天忽然暗了。
雨,如瓢泼般地倾泻而下,像水幕一样将她包围。
身上,全部淋湿了,透心凉……
这一带很难打车。
刚才她还有点利用价值,所以时江启会亲自去接她,而现在……时家门口的佣人都不屑多看她一眼。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这里,除了还留有她与爷爷回忆之外,再也没有了半丝温情……
她沿着道路,茫茫然地往外走。
不知目的,没有方向。
最后越走越冷,就连骨缝里都透着一层又一层的寒意……实在无法支撑,只能蹲在了路边。
身后有一捧不高不矮的灌木丛,不能遮雨,也不能挡风。
她就这么呆呆地蹲在那里,无人挂念,如被抛弃的流氓猫。
无论再怎么蜷缩自己的身体,都不能从这个世界上感受到一丝丝的善念和暖意……
雨,越来越大了……
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她早已分不清从自己眼眶里滑落出来的究竟是雨水,还是咸咸的泪水……
直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忽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再往上看,是西裤的裤脚。
头上的雨忽然停了。
身边却还有雨滴不断砸落在脚边。
再再往上抬头——
静谧的伞下空间里,她看到了精致的铂金伞柄,还有那捏住伞柄的的大掌。
在白雾弥漫的伞下,那只手骨节分明,肤色冷白,手指根根修长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