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的声音格外响亮,整个餐厅的人,包括厉北浔和厉云锦,以及站在他们周围的管家和佣人们,都听见了。
时晴顿时囧了,没想到丫头会突然这么,她明明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意思。
该不会被人曲解成她自己本人想要搬进来吧?
赶紧望向厉北浔,想解释。
但他已经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向餐厅门口的管家,“为时姐准备一间客房吧。”
“是。”管家言听计从,离开餐厅飞速地去办事了。
临走之前悄悄地打量了时晴一眼——
先生从来都把少爷和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能进这里的人别是佣人,就算只是一些园丁都要严格筛选。
现在他居然让这位陌生的姐住进来……
不过也难怪,这位时姐漂亮年轻,五官也越看越漂亮,皮肤更是白得跟能发光似的……
餐厅里,时晴诧异不已,“厉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能——”
“云锦,”厉北浔淡淡地打断她的话,“你吃完了?带妹妹先去楼上换衣服,准备去幼儿园。”
“好。”
厉云锦从椅上溜下来,带着绣球往楼上走。
丫头刚才听到爸爸同意让姐姐住下来,早已高兴得忘乎所以,跟着哥哥云里雾里往外走。
厉北浔又抬眸看了一眼餐厅里的佣人,大家都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时晴秀眉皱着,“厉先生?”
厉北浔对上她的视线,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刚才想侵犯你的那个胖手腕上戴着江诗丹顿的最新款手表。是真品,价值三十万,你觉得他们家有能力为他添置这样的物件吗?”
时晴一愣。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森寒的凉意自她脊背尾处蹿起。
再结合自己昨天被跟踪的事,她的手指在桌下无声地蜷在了一起。
被人跟踪,突然被退房,被胖企图侵犯……
这一切不是巧合。
“你得罪过谁吗?”厉北浔凉薄地开口,只就事论事,并没有要照顾她情绪的意思。
“没有。”
这六年她都独居,得罪不了任何人。
厉北浔薄唇一抿,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用长指在餐桌光洁考究的白色桌布上轻轻一点,“那住下来吧。除非你有更安全的去处。”
“……”
时晴此刻思绪有些混乱,手心里一层一层地冒着冷汗。
她还想再点什么,但厉北浔已经站起来,背影从餐厅门口消失了。
时晴坐在餐椅上,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么短的时间内,他却能观察入微注意到胖的手表有问题。
看起来那么凉薄,却又让她住进这么安全的地方……
……
别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