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死乞白赖要跟我来帝豪的,现在被女魔头偷窥了,怎么能怪我?
可这句话他还没来得及出口,车门已经被无情合上。
宾利疾驰而去,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路边孤单寂寞冷,闭不闭眼都是天黑。
车上,厉云锦则继续舒舒服服地窝在厉北浔的怀里,扑闪扑闪着自己的大眼睛,脑袋里渐渐映出一个名字——
时晴。
那个偷窥自己尿尿的女魔头,是帝豪的调酒师……
嗯……一个的计划,在他的脑里形成。
爸爸以前就教过他,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有怨……自然也要报怨咯……
……………
公车坐到最后一站已经远离了市区,到了城乡结合部。
时晴在这里租了个三楼居民房的顶层铁皮屋,单独住。
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除了单人床和必要的水杯毛巾牙刷之外,再无多余的身外物。
她简单在楼下的公共浴室洗了个澡,又从冰箱里摸出一杯简单的冰水,加了足足的三大勺粗白糖才端着水杯上了天台。
铁皮屋里没有空调,入夏如同蒸笼,她暂时不想进去,倚在年久生锈的栏杆上看了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