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卫得了这荷包就立刻迫不及待地往揣在袖子里向外跑去,头都未敢回一次。
不过眨眼的功夫,这处民舍内边空无一人了。
钱卫护着怀中的荷包,一直疾步走出了城外无人之处,才堪堪地停下脚步,掏出那荷包清数里面的银两。
他随意拿出其中一个最大的银锭,随手翻过来一瞧,立刻脸色苍白,倒吸了一口凉气,过了许久才平复过来。
这一次他却是再没有回城,而是在城外急匆匆地召了一辆马车,便向着远处疾驰而去,仿若身后有什么穷凶极恶的猛兽追赶一般。
就在钱卫仓皇逃走不过半个时辰,梅康平策马,身后跟着几个身穿短打布衫的干练汉子,正向着城外疾驰而来。
他们细细地在四周巡视一周发觉一无所获后,才满脸不甘地掉头回去了。
大周皇宫,太和殿内。
周厉怀嘴角攥着一抹冷笑,手上正把玩着一块碎玉,正是不久前章高韵在醉霄楼厢房摔出玉中金的其中一块。
在这块碎玉十分浅淡的一处角落里,丝丝朱砂的红色印刻其中,若不仔细观看,绝对难以发现。
疾影半跪在下首,正恭敬地将在醉霄楼发生的事情细细禀告。
待他说到那玉中金上的字时,周厉怀的神色才微微一变,
“‘无女奇亡,得之解缔’,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