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竹忙点头,“好,我马上就动身。”
说着,从身上摸出十几个铜板,“大热的天,还劳你跑一趟,这些就当我请嫂子喝茶解暑的,别嫌少。”
“不用不用!”大春家的假装推辞,“都是邻居,这点忙算个啥?”
心里却很是烫贴。
这丫头,嫁了人后脑子倒比以前好使了。
瞄了眼旁边眉眼英俊的男人,暗暗稀罕。可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没了顾秀才,反倒找了个更好的,这大兄弟,瞧身板子就比那手无缚鸡之力的顾秀才强多了!
盛竹不耐烦推来推去,直接把钱往她手里一塞,笑道:“嫂子,我还得去准备一下,就不留你了。”
把大春家的送出门,她叹了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沈篱进屋把自己前几天挣来的三十两银子拿出来交给了盛竹,“这些钱都带上吧,岳父的身体要紧,别耽误了治疗。”
“好。”盛竹也不给他客气,夫妻一体,她爹也就是他爹,“我自己身上还有二十两,一起带上,以防万一。”
两人叮嘱了沈峥几句,然后跳上马车,直奔桃花村。
......
胡玉娘撑着一把油纸伞,正往村东头走。
今儿一大早,她就听沈芙蓉说,在二房的院子里瞧见了马车。
马车回来了,沈篱自然也回来了。
胡玉娘很兴奋,血液里那种征服的蠢蠢欲动。偏偏沈金宝吃不得苦,才下半天地就叫苦连天,跑回家来缠着她腻歪。
她只好忍着恶心敷衍他。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了,才终于有机会跑了出来。
今日,她一定要见见那个所谓的好男人,看到底有多好,呵。
心里正鄙夷,远远的,就听到一阵踢踢踏踏的马蹄声,抬眼一瞧,有辆马车正往这边驶过来。
胡玉娘心思一动。
整个青山坳,只有沈家二房有马车,这驾车的是谁,不言而喻。
她微微眯起眼,仔细打量那驾车的男人。
阳光太刺眼,看不太清脸,不过身板很正,穿着一身玄衣,年纪似乎不大。
应该就是那位沈篱没错了。
胡玉娘勾了勾唇,然后嘤咛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