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一对蚕豆眼、一张大嘴都快抽筋了,时恒这才有了一点反应。
“老哥,你的眼睛、嘴巴怎么了?”
陈柳差点背过气去,他小声说道:“笨!好不容易把姑娘给约出来了,你就不能去马车边问一问她渴了没有、饿了没有、累了没有?”
“可万一,张小姐既不渴又不饿也不累,我怎么办?”
跟缺根筋的少年说话真的很累。
陈柳只能点明了说:“让你去马车旁问话,不是真的要问她有什么需要,而是要让你跟她有说话的机会!最好是能说话解闷,把她给逗开心了!”
“人家姑娘好好的在马车里休息,我却跑去敲人家窗户还用言语调戏?怎么就那么像登徒子的手段?我觉得我还是学我师傅,神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
陈柳无话可说,少年绝壁是胆怯了。
陈柳调转马头落到了队伍的最后,不想跟时恒说话。
他怕再跟时恒说话,会被少年活活气死!
……
帝都城内,某处花园,一名劲装少女正在练剑。
一群华裳女子走了进来,都是妙龄少女。
为首的少女却身着素衣,她朝着练剑少女说着话:“听说镇南将军已经回城了,妹妹你可真能忍得住。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没有去探望你的那只竹马?”
练剑少女听到声音停了下来,她跑向说话的女子,抱着女子的手臂娇俏的嚷嚷:“沈姐姐,你就会欺负我。人家虽然,虽然是有青梅竹马,可也要矜持的吗?哪有女子先去男子家拜访的道理?”
素衣女子宠溺的点了一下练剑少女的额头:“都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沈姐姐!”
“好了,不笑话你了。不过,我有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练剑少女睁着迷蒙的一双大眼睛:“沈姐姐,什么事啊?”
素衣女子看着练剑少女清澈灵动的双眼,面上有些不忍却还是开了口:“唉,我听说你的那只竹马最近迷上了一个姑娘。为了那姑娘他还求了镇南将军将她父亲调进京城当了个小官……”
“什么!他敢!”练剑少女灵动的双眸内燃起了一堆火焰。
“我还听说,他邀请了那姑娘去鸿雁寺烧香礼佛……”
“春杏,备马!”练剑少女冲着一名侍女喊道。
素衣少女拉住了风风火火想要冲出府外的练剑少女。
“妹妹,你这么蛮横的冲过去不是将你那竹马直接推给了那姑娘?不如姐姐与你一道去,布下阵法,妹妹你可以单独与那姑娘见上一面,可以好好说说话。”
“好,我听姐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