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将落地碎成两半的门匾踩在脚下,黑帽子里的眼睛变的狰狞邪恶无比。
她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
虽说态度有些恼人,可谁让她是个大度的女人呢?
老人,不,准确来说是将自己打扮成佝偻老人的年轻女人冷冷勾唇,脑袋被砸的仍隐隐发痛,她忽而转身,躲到了某个角落。
她就不信,这家的主人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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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欢颜还懒懒地躺在床上,问乔诺斯是谁来了。
乔诺斯脱鞋,也钻回了被窝,漫不经心答,“是一个叫花子,我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走了。”
旁边传来女孩子轻笑的声音,“没想到弟弟这么热心啊。”
乔诺斯被夸,虽说不是真的,但还是红了耳尖。
可能是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轻松,欢颜整日除了躺着就不想再干别的。
乔诺斯说是叫花子,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欢颜没在意那么多,闭上眼接着睡。
过了会,乔诺斯小声开口,“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弟弟啊。”
姐姐一直这么叫,是不是只把他当弟弟看啊。
乔诺斯皱眉,极度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