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裳恢复了原来模样,一只偌大的九尾白狐,我坐在她背上,在空中驰骋飞着,她脚下若生风能腾云,这个之前我赶去五毒山救韵雯之际便已经感受过一次,只是我那时便就疑惑,它是如何做到的,故此现在我也问及:“灵裳,上次一次我就疑惑,这地心有引力,你是怎么做到能够无视它,随意的腾空而飞呢?”
她笑了笑,声音若银铃一般的好听,说道:“这便是阴蚀壶的独到之处。”
就像蝙蝠可以容纳无数病毒体在身上,此人的血液能够容得万物之血,而血通常是生命系统中重要运输枢纽,换句话说,代表着某种身体运转的系统关键。
我顿时脑袋嗡的一声!
她摇着头,松开我,盯着我眼睛,认真说道:“不,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这么说吧,杀鬣狗人只是它计划的一部分,它诅咒之名的由来,源于它的血液,它的血液受过诅咒,可以接纳任何生灵的血液供为己用,用作自身调配,如此说,周郎可明白?”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算是安抚她,也不由得摸着了不少浸透的香汗,未曾想到她如此的害怕,而此刻心中却是想着其他事情,理解不了她的畏惧,故此说道:“鬣狗人也有些能耐,如此被杀害,确实说明对方有点可怕,但不至于如此畏惧,你放轻松点。”
她杏唇微张,呼气带着兰芳,种种表现倒让我脸红耳燥起来,感觉到她胸膛间的起伏不止,同时也感觉到她几番想说话,却又收了回来,最后鼓足了勇气说道:“周郎,一时间很难说清,不过我说一句话,你或许便就明白这其中可的可怕之处。”
胡灵裳那本该从容不迫的面色,现在却已经吓的惨白,她怔怔的看着我,随即紧紧拥住我,身子欺负不止,并且她可能并没有做过人,所以这分寸把握的也并不太对,她搂着我无比的紧,以至于整个软软的身子都与我紧挨着,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柔软与温度,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尤为急促。
“起势?它不是刚被放出来不久吗?怎就起势了?”我问道。
“海妖起势,恶灵当道,这海域之上,恐怕免不了腥风血雨。”胡灵裳说着不由得呑着口水,可见其畏惧。
“你怎么了?”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