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承认不承认,事情确实应该到了该警惕的时候,不过好在我们及时发现,所以咱们有防范,我想了一,是这么打算的,最近我在外头,听听动静,它要是有意向我们袭击,我就开枪朝着它的头打,就算它再强壮,也不可能是铜头铁臂,子弹还是能够射穿它的血肉的,如果没有那个意思,我们也好正常生活。”我到。
“要不然我们直接搬走吧。”宋白露道。
“现在不行,你想想,搬走的话,咱们这些麦就白种了,我们还指望着它能够解决我们下半年的食粮问题呢,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我道。
“或许是写日志的那个外国让罪过大脚怪,才会有那种下场,但是我们没有得罪它,也没有招惹它,它不太可能会对我们怎么样吧,对吗?”韵雯问道。
“这可不好,我今出去,可见到了它的脚印,有深有浅,明来过数次,想来就是监看我们,心理打着什么坏主意。”我道。
“它是学聪明了,知道人死后埋在地里也会腐坏,肉质不好保存,所以打算把我们圈养着,等到有用的那一再杀我们,好给他自己寻求伴侣。”宋白露到。
我十分认同,那个眼神,和它最近反常的行为正是论证了这个观点,春的到来,通常是许多动物追求伴侣,繁衍后代的时机,所谓春心荡漾,这春的到来也正是代表了某些生物的欲求达到了某城程度。
而那个大脚怪也是一样,它同样需要传宗接代,而许多野生动物在这个时期都会显得很是烦躁,攻击性强,它现在也正逐步的进入那个时期。
“最近的三个月,我们一定要千万心这家伙,我知道它经常会在什么地方待着,所以我觉得还是按照我的计划来进行,你们负责配合我,我不知道它大概什么来监看我们,所以最近守夜我们先做观察,另外多做记录,然后我再开始对它进行跟踪,并且了确认它的意图,适时的时候便就先发制人。”我道。
“好,那我们大家把每守夜和白听到的动静都告诉周博,记录下来。”白露道。
“汇报韵雯就行,她记忆力好,还有最近大家俩俩一班,晚上尽量不单独行动,有事立刻吹哨。安排如下,你们姐妹守下半夜,我和韵雯守上半夜,所有动静方位以及声响大,都要如实记下,如果怕忘记,就提前拿木炭写在石头上。”我道。
“这下睡觉时间更短了,你们可真能闹。”宋迎春叹息,但现在已经不敢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