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古迹,兰泽就不由怀念起,他登记结婚的那座城市里,蒸汽朋克风格的古代大桥。当年神州的学霸领导,看着大桥感慨成诗:一桥飞渡南北,天堑变通途……
兰泽来得巧,一哥今天不上班。他居然在轮休。
城铁驶进了陪都的城市圈范围内,兰泽就发现这三万平方公里范围内,地面的建筑特别多。
一哥他们扎堆租住的公寓楼也是一座地面上的小楼。据说也是古迹。
“一哥,我到你楼下了,你在哪儿呢?”
兰泽抬头望了一眼,想说:就这破破烂烂的玩意,也好意思称古迹?
楼门响动。
“兰得一,你别跑!”
随后,兰得一穿着汗背心大短裤出现了。
“嘶——有点冷啊。”兰得一抬头看看天的阴云,“外面这是要变天?”
兰泽看他冷得直蹦,干脆把身上外套脱下来扔给他了。
那外套崭新的,是兰草让服装车间寄来的新衣服。兰泽自己从来没买过这种款式。这件外套比他习惯的各种夹克稍微长了那么一点,但又不至于长到碍事。稍微带一点收腰,在女装里,大概是所谓“修身”的概念。
神奇的是,兰泽穿上照了照镜子,居然觉得自己很精神。所以他就一直穿着了。
“兰得一!你这个骗子!!”
在楼门弹回之前,一个人影从楼里闪现,绕过兰得一,直冲着兰泽来了。
兰泽身上只剩下一件灰色圆领短袖,露着两条胳膊。
“啊……不好意思。”楼里冲出来的连衣裙女士,是兰得一俩孩子的妈。她没穿警服,显然也处于休假状态。
她认出了兰泽,立刻端正站定了,文雅地摇了摇手:“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