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语气还算平静,所以lll鼓起勇气问道:“当成什么?”
“我从小智力发育障碍,简称智障。数学家,智障?智障,数学家?”
“好像……持续时间并不长?”
“整个幼儿园和童校的阶段,都是最笨的万里挑一,持续时间还不够长吗?”
lll无言以对。
“你们的教育制度就是垃圾。像我们这样有突变的小孩根本不适合幼儿园和童校。”兰泽抛出了结论,成功跑题。“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让张兰维退学。大家根本就不一样。为什么要勉强在一起上学呢?”
“我明白你的感受。”
“你怎么可能明白呢?”兰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早期,发育稍微延长,但是,这些代价……”
“影响一辈子。”兰泽打断了她。
“所以……”lll就在门口看着他,半晌才问道:“你的决定是什么?决定已经做了吗?”
“我不知道。”兰泽有点沮丧。“你们身在其外。以为制度已经为我们考虑得很周到了,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
“没关系,有问题可以提出来。不合适的地方反映上去,应该可以改的。”
“以前,我被你们所谓的保护捆得浑身难受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该找谁。”
“所以,你就更应该深入参与进来了,对不对?”
兰泽忽然发现,她说得有点道理。
如何参与,很值得思考一下。
“先让我考虑一下。”
“合约不看一眼吗?”
兰泽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没有回答。
lll看了看他,慢慢从门口离开了。
看到她消失,兰泽立刻甩掉鞋,一个助跑,跳进了小朋友的泡沫围栏里面,整个人脸朝下平拍在地垫上,发出“砰!”一声巨响。小末末正在柜子上爬着玩,吓了一大跳,赶紧抓牢了柜子。看见是爸爸,他立刻露出了熊孩子的微笑,不假思索地用四肢推开柜子,直接跳了下去。
兰泽背上立刻遭到重击。他一声闷哼。
“噢!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