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接下来,燕子认认真真地问:“爷爷,为什么妈妈不和你们住一起?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每次只有我来住,妈妈不可以?”
话落,寂静无声。
陆小芽非常吃惊和意外,可是细想之下,燕子说出这番话毫无心机,只是单纯的质疑罢了。
魏父的面色明显比刚才还便秘。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背后教唆?感觉莫名被贴上心机女表的标签,陆小芽连忙解释道:“燕子,不许胡说。妈妈要上学啊。”
燕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大家都不高兴。
她主动道歉:“妈妈我错了,爷爷我错了,你们不要生气,好不好?”
小孩子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只是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有什么错?
“伯父,我先带燕子回去了。”
不等魏父吱声,她抱着燕子,一气呵成地离开。
已经走到大院门口,因为天太晚了,陆小芽打算打出租车回去,结果管家追出来说:“老爷让我送陆同志和小小姐。”
陆小芽想了想,“不用了,我叫出租车也方便。”
即便如此,管家还是动作极快地开了车,停在她和燕子跟前,陆小芽也就没拿乔。
魏父估计是心疼自己的孙女吹冷风,她就是顺带的。
说起来,这管家老爷的,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可是要出问题的,虽然并没有早些年敏感,却也树大招风,容易落人口实,尤其是魏家这种有背景的家庭。
陆小芽打算找个机会同魏泽杨提一提称呼的事儿,后来发现是自个儿多虑了,人家精明着呢,有外人的地方,改口改得快。
不过她还是不喜欢管家,可能先入为主吧,第一印象根深蒂固,总之两次都给她感觉不舒服,不是很好惹。
……
晚上母女两个没有咋交流,燕子很快就睡熟了。
陆小芽轻轻地抚摸着女儿小肚子,暗暗的灯光下,仔细看她的睡颜,竟是觉得十分的神奇。
她的五官小小的,鼻子依稀瞧出以后挺拔的趋势,每一处都带着魏泽杨的影子。
自己从未怀疑过,是她太傻,还是魏泽杨蛮得太好,真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一般。
因为提前给郭大婶打过电话,第二天一早,郭大婶准时来给母女俩做早饭。而且,陆小芽叮嘱过她,送去托儿所,如果魏母来接孩子,就让她接走。
其实这么安排挺好的,她不想同魏家产生分歧和矛盾。
陆小芽连着补了好几天的课以及作业,又要赶如今课程的进度,十分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