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比赛,看比赛。”
秋羽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倒不是他不愿意搭理周汉青,只是这家伙脑子里压根就没有那根弦,不是搞战术的那块料,就算费了好大力气解释清楚,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周汉青紧皱眉头,紧盯着秋羽的目光中充满了哀怨:“行吧,不说就说吧。”
俗话说的好,长兄如父。
面对这样的好兄弟,他还能怎么办,最终还不是像父亲一样把他原谅。
稍作停顿。
周汉青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而后恶向胆边生,冲上前一把紧扣住秋羽的脑袋,用空着的左手使出了挠痒必杀技,恶狠狠的叫道:“说不说,说不说。”
这一招可谓是效果拔群。
面对着周汉青技术娴熟的挠痒手段,秋羽瞬间败下阵来,拍着桌子连连求饶道:“好,好,我说,我说。”
“这还差不多。”周汉青冷哼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放了手。
秋羽起了身,先是大喘了几口气,而后才不紧不慢的贴到周汉青的耳边说道:“听我说啊……”
“嗯!”
周汉青正全神贯注的听着,而后便感觉一条手臂冷不防的钻了过来。
“说,说,说屁我说。”秋羽死死锁住周汉青,根本不给其一丝挣脱的机会,猖狂的大笑着:“有本事,你现在继续弄我啊!”
另一边的司马爻远远地看着这强人锁男的一幕,也是颇为无奈摇了摇头,这两人还真是到哪儿,在哪个场合都能闹腾起来。
紧接着,他又望向操场。
这两个人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他是不太清楚,不过田宽和孙忠良的对决倒是可以拉下帷幕了。
啪嗒!
反射壁碎裂的声音响起,根本不容勇基拉重新加固防御,卡比兽那如同天雷一般的打鼾之声便再一次激烈的碰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