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辉又道:“所以说,你爹秦广王那一关是躲不掉的,肯定要过,你要是过去不,那讲不了说不起了,此事就此作罢,要是你爹同意了……”
“我爹要是同意了,我就能拜秦真人为师了吗?”
“想得美,就凭你还想拜秦卓为师……”
“诶我说,你不就是官大一点么,说来说去咱来都是官儿,你怎么老拦着我拜师,人家秦真人都没说不要我呢,昂,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想也想拜人家为师啊,想拜就拜呗,何苦拦住我呢……”
众人闻言好悬没气乐了,文辉当即喝道:“待着,你个死鬼懂得个屁,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原本我还想给你说说情,现在一看,你他妈小子损透了,再不滚就让你爹亲自来提人……”
崔大闻言顿时脸色一变,有心想不走,可无奈自己不走肯定要挨收拾,当下也只好臊眉耷眼的就准备离开,正在这时忽见监控室的屋门直接被推了开来,众人抬眼一看,只见闯进监控室里的非别,正是那位一殿判官十三局的老熟人松二爷。
见到松二爷闯了进来,寒雨和白秀珠吜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宋明娇也急忙掏出了身上的配枪,松二爷看了众人一眼没有言语,文辉笑呵呵的道:“松二爷,一别经年,别来无恙乎……”
松二爷闻言冷哼道:“文辉,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文化人,告诉你,这一次算是还了秦卓那小子当年手下留的情分,以后你们十三局和我李岩松再无任何瓜葛……”
这时白衣男人忽然道:“松二爷,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我秦某人哪里得罪你了,想当年秦某人刚刚进入十三局的时候,你以测试为名,一出手就给我摆了个八卦绝阵,当时我若不是手下留情,恐怕早就没有日后的老处长了,不周山天门一战,我再次给你留了情面,怎么,你还受了委屈不成?”
白衣男人说罢,松二爷脸色一红,把头扭到一边没有言语,崔大见状乐了,当即凑过来道:“我说大判官,原来你和十三局秦真人还有这么一段呢,看来我要拜秦真人为师还真就拜对了……”
松二爷不敢跟白衣男人对质,还不敢跟崔大发飙么,当下喝道:“崔大,你小小年纪懂得个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凭你也想拜人家秦卓为师,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儿上,我早就把你收拾了……”
“诶耶耶,看见没,又来了一个阻拦我拜师的,怎么,堂堂一殿判官松二爷,也想拦着我先拜秦真人为师不成?告诉你,这事情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别看你一把年纪了,那也得排在我的后头,管我叫师兄……”
崔大说罢众人当即大笑起来,松二爷闻言气的当即就要大骂起来,这时文辉一摆手道:“行了行了,松二爷,您这是干什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么,崔大,你先退在一旁,你拜师的事情我帮你周旋周旋,现在我和大判官有话要说……”
“好吧,那我走,不过你既然是当官的,那可不能说了不算算了不说拉屎往回坐,到那个时候我要是拜不成老师,别怪我骂你八辈的祖宗……”
“什么话,还不速速退去……”
“是嘞……”
文辉一摆手,沈三郎急忙拉了一把寒雨,寒雨这才恋恋不舍的和众人一道离开了监控室,文辉将两杯新沏好的茶水推了过去,白衣男人也不客气,一摆手,道:“请……”
松二爷也不是外人,自然也不外道,三人对坐之后,白衣男人先开口道:“阎君大人的酆都帝君大印拿到了?”
松二爷没有开口默默的点了点头,白衣男人淡淡一笑,又道:“怪不得呢,我就说么,要是拿不到那枚大印,闫老西儿是没有底气敢攻打十三局的,是那个人叫闫老西儿出兵的?”
这一下松二爷摇了摇头,道:“那人只是破了阵法,帮着闫老西儿取回了那枚大印而已,阵法一破,那人便飘然而去,我只是秦广王座下的一个判官,人家阎王殿里面的事情,不是我能打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