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述句。
江蕴礼几乎一瞬间就懂了千娇的意思,潋滟的桃花眼重新闪起了星星,他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直点头,一脸乖巧:“好,我知道了!!!”
千娇无奈的笑了笑。
又看了看时间,十分钟到了。
“我得走了。”千娇提醒道。
江蕴礼又嘟起嘴巴,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试图用自己的软萌再拖延几分钟,“再几分钟。”
千娇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这一次下定了决定,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
她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额头,稍微用了点力,将他给推开。
江蕴礼没有反抗,就任何她戳着自己的额头,额头受了力,他的下巴昂了起来,眼皮垂下来,被迫仰视着她,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嘴唇很浮夸的颤抖。
千娇被他这样子给逗乐了,本来就在使劲儿绷表情,结果他稍微卖个萌,她就破功了。
她伸回手,暗自叹了口气,下一秒她攥住他的衣襟,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拖,毫无征兆的吻住他的唇。
只不过短短的碰了一下就离开,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儿,用着轻哄的口吻:“我真得走了。”
江蕴礼像一只生气了的河豚,一下子鼓起腮帮子,鼓得圆乎乎的,没吭声。
千娇又亲他一口,“小宝贝。”
在从女朋友口中如愿以偿听到了自己渴望的爱称之后,刚才还软趴趴的一只小狼狗,立马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兴奋的摇摇尾巴。
江蕴礼搂着她亲了好一会儿,他这才依依不舍的下车走了。
虽然分开了,但这种分开也只是短暂的,江蕴礼一边走进别墅区,一边摸出手机给千帆发消息:【帆狗,在干嘛?】
先来个开头语,在慢慢切入主题。
慢慢悠悠的朝家的方向走,都走到家了,千帆还没回,他的耐心在一点点流失,他忍不住又摸出手机,打算发条消息催一下,结果一个手抖拍了下千帆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