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高顺的猜测,此时黑水关内,坐在主位上的虬髯大汉看着旁边书生模样的男子道:“陈先生,对方虽然有五万人之数,但可战之军不过五千,还是常年不训练的守城卫。吾等可是为了那一天,天天训练,远不是这些异人和这些咸鱼可以比拟的。”
“人外有人,不可小视天下人,还是安心守关,不要耽误了上面的计划。”陈先生苦口婆心道。
“明明一战可定,为何非要守城,陈先生莫要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虬髯大汉埋怨道。
陈先生见劝不动,只能提议道:“好,既如此,将军明日带一千军士阵前挑战,若胜在下一切都听将军安排,不再提守城之事。”
“这个当然好。”虬髯大汉欣喜道。
陈先生话锋一转,泼起了凉水:“可将军若是败了,当如何?”
“两军交战怎能提败之事。”虬髯大汉咕哝一句。
陈先生笑道:“兵法云,未算胜,先算败,方可立于不败之地也。”
虬髯大汉无奈,说不过,只能闷声道:“若败,某接下来对先生言听计从。”
陈先生伸出手道:“击掌为誓!”
虬髯大汉更加无奈,竟然不相信他,也伸出了手。“啪”地一声轻响,誓言便立下了,陈先生心满意足,待走出议事厅时,回身望着虬髯大汉道:“将军赶紧整备吧,明日西门豹定然派人攻城。”
虬髯大汉点了点头,见陈先生离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喊了手下的将领商讨明日战事了。大汉手下一名削痩的男子,极为兴奋,脸上的狠厉之色,让他旁边的人吓了一跳。只听削痩男子喃喃自语道:“明日可要快些来啊!”
很快翌日卯时,白诩骑在一匹棕色的马上,北城卫紧随其后。很快来到了黑水关弓箭射程十步外停下了队伍。看着城头朗声道:“吾乃邺城北城卫军司马白诩,黑水关山贼可敢出关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