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太再次看向苏鸣,眼神之中透露的景仰之情又深刻了几分。
不少权势子弟听了苏鸣的话语里充满了锐利的刺,好像很较真,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加入者自己识趣地离开了。
苏鸣看向留下来的学生,拍了下手,说道:“好,需要加入我们异邦客的先到香惠子这边排队,挨个登记不要急。”
“那苏鸣哥,我们呢?我们做什么!”诺琳见苏鸣将登记的工作安排给了香惠子,蹦蹦跳跳的举起手请求。
谦太也是看向苏鸣,示意自己可以帮忙。
苏鸣说:“你们啊,有另外的事情。不过记住哦,你们可是打赌输了,一人欠我一次。”
“是,是的啦。”诺琳小声道。
谦太开朗地笑道:“苏鸣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不急不急,这个么日后再说。”苏鸣神神秘秘地朝着他们二人说道:“等一会你们两个负责对加入后的社员进行出身地的询问,有家世背景的可以忽略过。”
“询问其他学生的出生地?”谦太疑问。
苏鸣点头,“是的,最好问及是否有父母家人。”
“这都要问到的吗?万一是家境可怜的……会不会伤害到人家啊。”诺琳捏着手指,女生更偏向感性,她生怕触动到了别人的软处,万一对方是个孤儿之类问到人家是否有父母一事岂不是揭开人家的伤疤。
“这点……尽量做吧,能旁敲侧击就旁敲侧击。这些信息非常重要,必须问到。”苏鸣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苏鸣哥,我试试。”诺琳说,为了不辜负苏鸣的信任,她和谦太走到了香惠子后面的空位张罗起来。
凡是登记过后选择加入苏鸣社团的学生都需要经过诺琳和谦太那边进行“盘问”。
不过谦太还是想出了一个比较柔性的方法,他利用手机制作出了一份填写表,其中除了家庭住址外还要求备注出生年月日这样的类似信息,被其他学生问及什么原因时以社团福利——生日寄送礼物为由搪塞。
以谦太的家境实力在社团成员生日时派发些礼物还是相当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