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澜一耳朵就听出来,门外是宛知秋来了。
开门,一把将宛知秋拉进来,冷冷看向护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明白!”四名护卫垂手而去。
宛知秋看到屋里一片狼藉,愕然问道:“这是怎么了?”
虽然万般不情愿,但借着新晋长老姘头的名义,她在浑仪山安顿了下来。
“前几天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啊?”宛知秋愣住,“当时就说了呀,我得养伤呢!另外这也是陆总的意思,说你成为长老之后,可能需要人手帮忙,我暂时帮帮忙嘛!”
前几天,李听澜还能对这个烂借口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嘛……他微微摇头:
“恐怕,是知道我成为长老之后,总会接触一些新的资料信息!这玩意儿虽然不可控,但安排个人在我身边,总能做点什么吧!”
“你说什么呢?哎呀你攥疼我了!”宛知秋用力甩开李听澜的右手,气鼓鼓说道,“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走?”李听澜哗的拿出资料,翻到天同少司命那一页,指着照片,“这是谁?”
“陆武侯陆总啊!”
“我再问你一遍,这是谁?”
李听澜的声音虽然沉静下来,但其中隐藏的寒意,却让宛知秋悄悄打了个寒颤:“这就是陆……陆……”
“如果我是你,就会想好了再说。”
宛知秋惊讶的看着李听澜,两年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会有如此煞气:“……司徒非非。”
她终于咬牙说了出来。
十二少司命之一,天玑少司命,司徒非非?
“说!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
人的嘴巴就像堤坝一样,一旦决了口,便是源源不断。
宛知秋把她知道的来龙去脉,全说了。
事情应该最早追溯到2020年12月份的中下旬,那个时候,天玑少司命司徒非非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人要从东江市来,走陆武侯的渠道,进入老a队。
这个消息让司徒非非心烦意乱。
原因也很简单,司徒非非和陆武侯两个人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好,而在平时明明暗暗的较量中,陆武侯显然势大,而司徒非非往往受挫。
他能眼睁睁看着陆武侯再添一个忠犬吗?
那可是老a队的忠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