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令人敬佩啊,一点交情都没有还能在那种时候力排众议帮她说话,你也不怕受连累,真是令人敬重。”
斯宁汗颜,“这是哪的话,担当不起。”
贺连山冷笑,“那就不要怪我不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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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过了一天,病恹恹的贺小夭就又活了,叽叽喳喳精神得不行。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和谐地共存在她的身上,一是弱不禁风碰碰就要倒下的病弱劲,另一个却是死不了的活力。
就像橡皮筋,拉得很细很细以为要断了却就是断不了,一松手就又弹了回去,一不小心你还要被反弹,弹得你手生疼,留下一道红红的火辣辣的印子。
傍晚吃过饭,楚子璎来带贺小夭出去散步。
贺小夭使劲朝他看,“咦,你怎么戴眼镜了?”
楚子璎冷冷的,“我本来就戴眼镜。”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戴?”
“因为你看见我的时候我正好都没戴。怎么,你有什么看法,戴眼镜还有规定么?”
贺小夭摇头,“我没有什么看法,就是你戴眼镜还挺帅的,超帅!”她朝着楚子璎竖起大拇指,
“哼。”楚子璎不理她,嘴角却微微上扬。
走到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长廊,贺小夭在长廊旁边的一个栏台上坐下,看楚子璎玩滑板。
只玩了一会儿楚子璎就不玩了,夹着滑板回到长廊边,在贺小夭旁边隔着一米的地方坐下。
“这么一会儿就不玩了?”贺小夭问。
楚子璎懒懒地说:“不想玩了。”
两人坐在两个廊柱中间的栏台上,一人占据了一端。
一时无话,就这么干坐着,互相看着,看着看着两人就笑了起来。
贺小夭说:“你笑什么?”
楚子璎说:“你又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
“你又管我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