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路么?”朱阎在我背后问我。
我回头看着他,故意道:“怎么,你要带我瞬移过去?”
“不是不可以。”他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二话不说就给我带去了高墙里头。
这是京师最令人向往的地方,也是围栏最高的地方。
皇家宫殿,处处都有着雕龙刻凤的气势。
可夜里却不是处处灯火通明的,地域太广,而且历来皇帝崇尚节俭,以身作则便只好在这些地方下功夫。每日少点几盏灯,确实可以省出不少钱,只是谁又知晓那些节俭下来的钱又贴补去了哪一处亏空上面了呢?
然而我看着我身边这人却是十分平淡如水,像是来过许多次了一般。
其实这皇宫里华丽是华丽,可是四四方方的,连天空都被框出了形状,又有什么好往里头扑的呢?
朱阎带着我去了一处偏远了些的院子,那里灯火很暗,看样子是人迹罕至的。
我心头却是生出了疑惑,不是是公主么?而且是年纪最小的公主,按理说是最受宠爱的才对。怎么会是在这样一处称得上破败了的院子里头呢?
“小公主,不受宠?”我看了看朱阎。
“是被皇帝宠爱的。只是她给皇家丢了脸,自然也不会受待见。历来最忌讳在宫中自戕,而且还是未出阁的公主,”朱阎又指了指一旁的深井道:“就是这,她跳下去了。”
我看了看那口围满了枯草的石井,觉得有些许苍凉。
推开门,里头是两只遗灵,一男一女。他们俩端正地跪在蒲团上头,见门被推开齐刷刷看了过来,他们也不惊讶,似乎一直等着我们。
我此番也看见了些位小公主,她生得很是好看,那种让人见了就能舒心舒颜的貌美。她一袭嫁衣红得透彻也美得突出,旁侧便是那日那名书生,配小公主倒是有些高攀了。
可我看见他眼睛里头的光亮,我甚至有些疑惑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我没见过,我也没有这样看过谁。至少迄今为止,我记忆里是没有的。
“冥官,你来早了。”书生看着朱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