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确实是三十年。这人难不成真是小院原来的主人?那他过来又是想做什么。我又用手指敲了敲门问道:“你今日来收房?”
“自然不是。这……你就让我进去吧。在下保证并无恶意的。”他一派信誓旦旦。
相不相信都是后话,就算他有恶意也不能如何。只是……
罢了,反正如今自己被锁着,让他给我开开门却也不是件坏事。
我向后退了一步道:“你开吧。”
他立马开始找起钥匙来。说的倒确实是实话,门却是真的被他用钥匙打开了。
他见了我先是给我做了个礼,随后又正式问候道:“姑娘安好。”
我看着他的模样,倒是刻意讲究的,行为举止也像个刻板书生。像他这样,大约就是近来人间所追捧的“才子”了。“客气,”我摆了摆手,率先走回了院子,“别关门。”我又提醒他。
这人手中却还是提着那两盒“饱经风霜”的银丝糖,我看起来竟然觉得有些滑稽。
可眼下我又陷入了困境,我不知该请他去哪里坐坐。除了我的房间,其余地方从未被我青睐过,如今只是厚厚的一层灰罢了。可这人很明显是不会值得我去收拾一回的,我回头看了看他,颇为尴尬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立马就要出去,不能请你喝茶了。”
他环视了这院子一圈,却是颇为新鲜与惊奇,看上去像是未曾见过。“不怕姑娘笑话,这儿我是第一回过来,不成想却是我曾经见过的这些院子里最好看的一个。”他不忘夸赞着,虽然确实有些老套无比。
这样的院子一抓一大把,最好看的一个倒是有些浮夸。
我却不知该回些什么索性便不回复,等着他下一句。
他停下又看了我一眼,随即交代着道:“家父不久前病逝,重担却是挑到了我的肩头。曾经许多零散了的产业得一步步回收过来,我则是也奔波了许久,也是不久前才注意到城西也有一方小院。不瞒姑娘,此处是家父曾经生活过一段时日的小院,或许能有家父的痕迹气息,所以在下才多次无意冒犯,还请姑娘谅解。”
我点点头道:“谅解我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