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庭院的会议大厅里,梦伶坐在大厅里最中心的那把椅子上,最中心的椅子四周环绕着十二张桌子,每个桌子后面都有一把大大的椅子。【3g书城】
幻坐在正对着中心椅子的那张桌子后面,他拿着一份文件皱眉看着。
“诸位,先不急着看文件,先看一段录像吧,贤者可以先看看文件。”
其余的十一人桌子上出现了当天衷一发给幻的录像画面,幻则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纸质文件。
“首先我想问至高学者,这样的东西......?”她没有说下去,因为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这种从未出现过的怪异生物。
“老夫也不知道。”至高学者脸色很不好看,在无数的光阴中,他见过了太多太多奇怪的东西,可像录像中这种强大的生物他却从未见过,而且很明显,与能量体不同的是他只是依靠血肉之躯就能毫不费劲的毁灭掉一整个小队,这样骇人听闻的怪物就像一种禁忌一样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这是一整个种族的话,我们就危险了,只是...有人注意到他身前的那道伤疤了么?你们不觉得,那很像解剖的刀伤么?”至高学者暂停了录像开始盯着这个怪物看了起来,从上到下看的一丝不苟,就像是想要记住这个东西的所有细节一样。
正在看着文件的幻听到这句话以后顿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注意那道伤疤,仔细想想,还有什么种族有能够伤到那怪物的能力呢?别说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疤,就算是能不能摸到也是个问题吧。
他心底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真有可能是这样么?如果跟衷一有关系的话,那么?”他情不自禁的小声念叨着,不过在座的人好像都没注意到他说的话。
......
“这明显就是解剖留下的伤痕,衷一的死很有可能是富样造成的,而发过来录像片段的是衷一,那么也就是说,这可能是实验室的产物,可是奇脑叔叔真的会做那种事么?”羽看着窗外的景色,他的心情焦虑无比。
几乎所有灵者都知道羽是长河之子,可他们仅仅只是看到羽是长河之子,却不知羽在小小的年纪已经成
为了长河的幕僚,可不是口头的那种,而是身带官职的正式职位。
极东海岸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这里隶属于共同体,却受世界庭院管辖,长河其实是梦伶的直系下属,原本前一任的庭院座首在位的时候,长河还会向他正常汇报工作,可当梦伶上任后,一封不记名的申请书上传到了共同体的网络终端里,自此,长河在近几个小纪元中再也没有跟世界庭院有过任何的交流和往来。
到底是因为什么,民间有着各种不同的流言,最有依据的是说当年长河与梦伶本为夫妻,可两人不和所以离开了对方,所以自此这两人反目,不再往来,但到底具体是因为什么,只有长河跟梦伶两个人知道了。
“虽慎,帮我把衣服拿过来。”羽从躺了很久的床上走了下来,许久没有活动的身体感觉有些迟缓,但是因为休息很充足的缘故,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了。
羽打开了手上的通讯器,他想给幻发一个通讯,可是无法接通。
“应该是在开会,罢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