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毕也不隐瞒,道:“不错,正是慕容兄发现了你的行踪,让我们前来阻拦,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澹台衍眉头一皱,喃喃道:“慕容流光,居然又是慕容流光?”
宁言毕疑惑地看向他,道:“澹台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慕容兄还曾做出什么事情?”
澹台衍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宁兄,若是慕容流光已经发现夕瑶小姐要杀死屠兄,为何不自己现身阻拦,反而要去通知你们?这不是舍近求远,延误时机吗?
还是说,他就是有意让你们看到这副场景?”
不止是宁言毕,就连那中年男子也是一脸动容。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将屠傲的衣物解开,露出他胸前和肩头的两处伤口。
中年男子仔细分辨了一二,就帮他重新将衣物穿好。
他抬头看向澹台衍,道:“听阁下所言,是想说此事与你们并无关系,而是有奸人从中设计挑拨?”
澹台衍道:“正是。”
他看向中年男子,沉声道:“还未请教?”
中年男子道:“谷琅!”
澹台衍脸色一变,道:“‘谷家四少爷’谷琅?”
谷琅道:“正是。”
他看向三人,道:“我检查过屠傲的尸体,他肩膀处的伤口确实是被‘瑶天指’所伤无疑,可胸口处的致命伤却并非如此。”
宁言毕脸色一正,道:“此话当真?”
谷琅点头,道:“不错,他是被强横至极的指力,震碎心脉而死,并非一定就是‘瑶天指’。”
宁言毕眉头紧皱,道:“仅以指力就能震碎一流高手的心脉,在江湖上,有这样本事的是,恐怕只有......”
他话未说完,眼睛却已看向了夕瑶,其意不言而喻。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谷琅却摇了摇头,淡淡道:“屠傲府中穴被破,左手的功夫已经废了。肢体不全,则气血不畅。他的内力早已大不如前,真要以指力震碎心脉,虽然困难,却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宁言毕皱了皱眉,道:“可这也不能说明,夕瑶就一定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