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狼狈为奸,剩下的两人密谋掳走了小姐,目的都是为了那张药方,谁会听他们地辩解?”
他看着云正跃,一脸严肃,道:“记着,在这事上,我们云家是最大的受害者,有老掌柜为我们做主,又有诸位同道出言相助,我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明白了吗?”
云正跃眼神闪烁,道:“是,孩儿明白了。”
......
舜山后的小庙,已经风吹雨打很多年。
原本这里还有一尊菩萨,前几年的一个雨夜也被偷走了。
庙里生着火堆,勉强能给人带来一丝温暖。
云馨悦醒来的时候,这里只有她自己。她仔细打量着四周,发觉有些古怪。
小庙中居然有床,床上铺着一层棉褥,而她就躺在上面。
在不远处的神案上,放着一件破旧的僧袍。僧袍原本是深蓝色的,却已被洗的发白,上面还有大大小小数个补丁。
这是谁的衣物?应该不是那人的才是。
她本应先思考自己的处境,却在思索僧袍的主人。
云馨悦坐了起来,细细检查着自己的衣着。
还好,最让她恐惧的事并未发生。
忽然,一道叹息声自门外响起,道:“放心,那人还未对你行龌龊之事就跑掉了。”
这个声音很温柔,语气充满善意。
哪怕是在这个最应该怀疑的时候,云馨悦依然选择了相信。
她看向那道人影,道:“是你救下的我?”
人影摇了摇头,道:“不算是,那人将你扔到庙口就走了,算不上是我救的。”
云馨悦微微颦眉,似是有些不解,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人影从腰间摘下一个葫芦,狠狠地灌了一口,道:“为何?自然是嫁祸与我。”
他看向云馨悦,道:“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