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顿时面色狠辣起来:“你这小兔崽子,摆明了也是我这醉花楼的人,当初你忘了姑奶奶是怎么救你的吗?”
“呵?救我?”顾衡神色有些冰冷,凑近些低声道:“这些年我在这儿,你除了让我每天接客,可有半点对我关心?还提救我?”
老鸨见撕破了脸,便也不顾温情了:“行啊,要想替这个姑娘还银子,可以啊,一千两,外加你的赎身费,一共一万两。拿来,我便放你们走。”老鸨双手一摊,眼底是无尽的蔑视。
“我?”顾衡气不打一处来:“你欺人太甚。”
“没钱?”老鸨奸笑着:“那就让这姑娘把簪子留下,你们都可以走了。”
顾衡虽气,却也无可奈何,向后退了一步。绾桃冲他笑了笑,取过簪子,给了老鸨:“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老鸨取过簪子,乐颠颠地研究起来,随口招呼道:“当然当然,走吧走吧。”
离开了醉花楼,三人到了顾衡的住所,将齐璟安置下来,经过顾衡的一番诊治后,齐璟安然入睡。
月朗星稀,凉风习习,夜色如水般静谧。
用过晚饭,顾衡和绾桃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闲聊起来。
经过一番相处,顾衡又救了齐璟,绾桃对顾衡已是钦佩万分。将其许为知心好友。
而顾衡,对这个突然闯进自己生活里的姑娘,有怜惜,亦有些头疼。
下午的时候,绾桃跑去给顾衡晒药,谁知,一不下心把竹筛里的草药全都打翻在地,顾衡的脸色一下子阴暗下来。绾桃使劲地道歉说对不起,也没换回顾衡的原谅。
绾桃正想着该如
何向顾衡求原谅,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巨响,不明所以的绾桃还在疑惑,顾衡却条件反射般地冲了进去。
果不其然,刚刚醒来的齐璟望着眼前一片的狼藉有些羞愧的笑了笑,而顾衡,望着又一地被打翻的瓶子,脸色阴沉到了极限。
绾桃赶紧跑过去护住齐璟,陪笑道:“那个,他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瓶子还没碎,或许还能用……”绾桃从凌乱的地上捡起一个有些完好的瓶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