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摇摇头,起身再次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是啊,你这姑娘倒是清高,说得你好像不是人似的。”
“呃,我!”绾桃哑言。
“我姓顾名衡字言卿,本是这幻尘山的一个医者,可是我师傅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便将我从幻尘山赶了出来,我闲着无聊,便在这醉话楼谋了个差事,也好养活自己。”
绾桃再次震惊了:“原来你是医者?看不出来啊,不过,你有一身医术,为何不靠行医济世而活?非要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呵,见不得人?”顾衡嗤笑:“我既不杀人亦不放火,何来见不得人?”
顾衡再次凑上前来,在绾桃身边坐下:“这世人愚木至极,救了也是浪费医术。倒不如逍遥快活,过得自在。”
“啧啧啧!”绾桃不禁感叹:“你说的也有道理,算了,我不跟你争执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你这姑娘,倒是说了句明理话啊!我也算与你投缘,我看你眉间有些许阴暗之气,不如让在下替你看看,如何?”
“我?”绾桃摇摇头,笑道:“我就算是有什么病,也非你能看得出。”
顾衡听闻,也是来了兴趣,从小到大,自己一直是幻尘山医术天赋最高的弟子,三岁便能行医问病,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无视,可把顾衡心里的气焰给点燃了,他一拍桌子道:“不然这样,我与你打赌,若我所说与你症状相符,你便答应我一个要求,若不符,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赌?你确定?”绾桃有些无奈,自己除了从小练不成法术之外,也是吃得好睡得好。
一提到赌,顾衡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颇为精神起来,拂袖,端正而坐,神色自信:“来吧。”
绾桃无奈,也便顺从她靠近了些。
顾衡仔细瞅着绾桃的眉宇,仿佛要将她的各个部位看穿似的,绾桃这下便有些不自在了,连忙轻咳嗽两声,远离了些,微声道:“可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