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唐文觉得他的提议有点奇怪,便问:“你不是害怕吗?”
谁知道段淮阳听见叶唐文说他害怕,他立刻就很着急地说道:“没有,我哪有害怕?”
段淮阳的计划还是被秦芬芳打断了,她道:“到了这种地方,当然是一起行动才安全啦。
秦芬芳都已经表示拒绝,段淮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他们选择了左边的一条路过去,这边倒是布置的有好几个房间,一一搜过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直到他们来到第三个房间的时候,才觉得状况有些不对。
这个房间一进来就感觉和另外两个房间很是不同,从位置上来说,由于这个房间是坐南朝北所以采光很差,而且里面的布置十分朴素。朴素到可以称之为简陋的程度,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可以放置衣物的柜子之外,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而且刚才的房间里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可是这里看起来就像是废弃了很久没有人住一样。可是这里同样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像没有人住的样子。
有人住却布置简陋,只能说明住在这里的人身份地位不高。但是一个身份地位不高的人,为什么他/她的房间会用专门的锁锁上呢?这是不是也说明了一些什么问题呢?
带着疑惑,他们往房间里面走。叶唐文先来到摆放在床对面的那个巨大的衣柜前,这是一个陈旧得快要掉漆的衣柜,衣柜的两扇门看起来都有些松动,好像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一样。叶唐文将衣柜打开,没想到里面摆放的居然不是衣服,也不是其它的什么日用品,里面居然摆放着一个造型古怪的工艺品。
说它是工艺品是因为,它是被竖着摆放在衣柜靠左边的位置。它看起来像一棵树的形状,在每一个分节的树杈枝头都挂着一个绣工精美的锦囊。虽然每一个锦囊的绣工还有颜色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它们的工艺看起来却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这棵“树”的枝节上都是由一截一截灰白色的东西连接起来的。一开始看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当叶唐文仔细看这个“工艺品”的时候,终于发现它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这一截一截灰白色的像是小木棍的东西,并不是塑料之类的工艺品,而是一截一截的白骨。
邱轻辞也跟在叶唐文的身后看见了这份“工艺品”,啧了一声,然后伸手就打算取下其中一个锦囊。看见邱轻辞的举动,叶唐文有点担心:“没事吧?”
邱轻辞:“没关系,只是锦囊而已。你刚才不就已经捡到一个了么?”
邱轻辞的语气的确很是放松,叶唐文便跟着邱轻辞,也取下了这上面的其中一个锦囊打开了它。叶唐文看见锦囊里面是一张已经泛了黄色的纸条,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几行繁体字——“讨厌的麻雀今天又停在外面的枝头上了,它什么时候飞走就好了。”
这里面不但有繁体字,而且还有几个错别字,叶唐文费了好些劲才认出这上面的意思。这字迹这语气,一看就是小孩子写的。可十分奇怪的是,这上面的内容实在是不太符合它的出场。就这小学生记日记流水帐的一句话,需要用森森白骨挂起来么?这也太令人费解了。
叶唐文问:“你那份锦囊上写了什么?”
邱轻辞把纸条递给他,叶唐文一看,果然又是一句十分日常的话:“我妈妈今天藏起来了,找不到她了,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