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轻辞问:“在给你的剧本中,小霖有没有妈妈?”
花千树想了想,答:“没有,五年前小霖的父亲死了之后,小霖就一个人住在家里了。他还经常胡言乱语,说爸爸在家里给他做饭什么的……”
叶唐文:“可是时遇不是都已经被我们杀死了吗?为什么小霖还会说这样的话?”
邱轻辞:“小孩子一般不会说谎,何况如果小霖的父亲真的已经死去有五年了,五年前小霖才多大?又是谁把小霖养大的?这不可疑吗?”
叶唐文:“对,就算是写剧本那也得符合常识,这种情况根本就说不通啊。”
花千树:“你怀疑幕后黑手是小霖?”
“这倒不至于。”邱轻辞道:“不过肯定和小霖有关系。”
叶唐文:“可我们怎么才能到小霖家去看看呢?”
邱轻辞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铜色的钥匙,它看起来有些陈旧,甚至还有一丝锈迹,但叶唐文十分清楚地知道,这就是可以打开小霖家门的钥匙。
邱轻辞:“我从范海川那里,拿了不止一把钥匙。”
花千树却问:“你不是可以开锁吗?怎么忽然干起偷东西的行当了?”
邱轻辞却避而不答:“你猜。”
花千树似乎没有心思继续做无谓的猜测,问了另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就去小霖家里吗?”
邱轻辞:“今天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去。”
邱轻辞的决定让叶唐文不太能理解,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也就是说距离拿到试卷已经过去五十个小时,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调查,现在不去,等到明天再去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但是花千树非常佛系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反而非常自然地顺着邱轻辞的意思去做。他们选的是一个并不大的房间,暖色的灯光打在整个房间里显得那么温馨。
整个房间很小,也没有多余的凳子,叶唐文被安排坐在床沿。此时,叶唐文忍不住提了一句,“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邱轻辞:“我知道。”
叶唐文:“那为什么?”
“现在几点?”邱轻辞问。
叶唐文:“快十二点了。”
邱轻辞:“不错,快十二点了,大家都会待在家里,小霖和他那个可能存在的‘爸爸’也会在家,我们过去,送死吗?花千树着急我可以理解,你怎么也跟着她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