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云瞥了一眼,冷笑说:“呵,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怀疑是我们做的?”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某些人要是非对号入座的话,我也不介意。”

解云:“谁对号入座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我们所有人都在会议室,谁动得了手脚?还是不要怀疑自己人的好。”

“谁跟你是自己人了?”

“不是自己人?咱们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吗?”

“你——”

……

在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是商量电子音突然出现的事情,越说到后面越是离奇,更有人差点动手。从言辞之间听来,在场的这些人似乎是有着某种事件的联系,本来以为可以继续吃瓜的,但是他们吵到一半小霖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听见哭声之后,他们才停下了争吵。

小霖一边大哭一边说道:“我要回家——”

一个坐在屏风边上距离小霖比较远的女人从座位上走到小霖身边哄他,“不哭不哭,阿姨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的安慰很管用,小霖立即不哭了,抱住对方说了声“好”。

女人顺势抱着小霖笑盈盈地走出了会议室,她并没有带走桌子上的试卷和笔。不过,小霖的桌子上确实空的,刚才哭哭啼啼的男孩怎么还会有心思将试卷和笔收起来呢?

经这么一闹,会议室的其他人也没了吵架的心思、更没了继续开会的心思,纷纷从会议室离开。可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他们离开的时候基本上都把桌上的试卷带着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叶唐文注意到被遗忘在桌上的那张试卷被一个男人悄悄顺走了。他故意走在其他人后面,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桌上的试卷像一张废纸一样拿起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篓里面。

叶唐文记得,这个男人就是刚才坐在他右手边那个人。叶唐文心里一沉,那女人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书世界,不然的话,试卷这种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被这么随意地忘记在桌子上?

逐渐地、大部分的人都从会议室离开了,范海川的尸体他们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很快,原本嘈杂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叶唐文、邱轻辞和花千树。

好不容易等人都走了,叶唐文这才和花千树打招呼,“花千树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你是从几楼下来的?要不然今晚我们一起住吧!”

本来以为花千树会欣然同意,却没有想到她听见这话反应这么大,直接骂道:“流氓!想打老娘的主意,仔细我戳瞎了你的眼!”

花千树骂完,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虽然她动作比其他人慢了一些,但居然也准确地找到了离开的方位,也出了会议室。

如果说之前现场有人需要表演的话,可现在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花千树还演什么呢?会不会她根本不是在演,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