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难以言说,就好像他能够“看”到里边那块木牌所处的位置,不是用眼睛看到,但就是能够知道。当实验室的门推开以后,叶唐文觉得头有点晕,他闭上眼让自己缓一缓,当脚步在地面上踩稳了之后,叶唐文睁开眼一看,却发现眼前的实验室已经不再是刚才待着的那个实验室了。

邱轻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而这个实验室也比之前的那里宽敞了许多。里面来来往往有好些人,叶唐文一个也不认识,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色的衣服在整个实验室走来走去,但是没有一个人向他看过来,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叶唐文上前走了两步,果然没有被注意到。实际上他有一种自己忽然变成了鬼魂的错觉,但是这也太浮夸了,又不是在书世界,怎么会忽然一脚踏进怎么个地方?

当他发现自己不会被这些人看见之后,叶唐文开始没有顾忌地查看起这里的布局来。这个实验室的中间也放着那块木牌,它被一个玻璃罩子盖住,看起来和之前的那块木牌没什么两样。

实验室里摆放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器,实验室里的人在这些仪器旁边忙忙碌碌,谁也没有说话,整个实验室非常安静。

很快,安静的气氛被打破了。实验室对面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她一身黑衣在周围人当中格外明显,虽然她也戴着口罩,但是叶唐文认识她的眼睛,她不是别人,正是薛小川!

叶唐文下意识想躲起来,但很快他意识到这里的人看不见自己,果然薛小川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薛小川进来以后有条不紊地开始询问实验室里的动向,叶唐文听见薛小川问身边的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情况怎么样了?”

“比较顺利。”

“下一步呢?”

“接下来我们会……”

之后的谈话叶唐文开始听不清楚,但是他又非常强烈的意识,感觉到接下来他们想要说的话是至关重要的。可这个时候,叶唐文好像正在被一种力量强迫着他和此时此刻的环境脱离开来,一种失重的感觉涌上来,叶唐文心里一悸,以为自己将要从万丈深渊摔下的时候,却落在了平地上。

当失重的感觉消失掉的时候,叶唐文已经回到了之前那个实验室,邱轻辞还在旁边。

叶唐文看了看眼前这个实验室,和刚才那个地方是全然不同的两个地方,唯一相同的是,正中间都摆着那块木牌。叶唐文问:“轻辞,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邱轻辞疑惑地看向叶唐文:“什么意思?”

叶唐文:“就是说,刚才我有没有在发呆或者做些什么奇怪的动作吗?”

邱轻辞:“没有,刚才我们不是刚走进来吗?你哪里有工夫发呆?”

叶唐文:“是吗?”

邱轻辞:“是的,难道应该发生些什么吗?”

叶唐文意识到自己想多了,邱轻辞肯定是不会骗他的,既然邱轻辞说没有那就没有,也就是说刚才他看到那一切的时间在这里并没有被消耗掉。

可是,就算刚才所看见的一切是幻觉,产生这些幻觉也是需要时间的啊。

唯一的解释是——时间,被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