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轻辞:“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照顾你,还有心理医生。”

“找个人给我做饭就行了,心理医生就不必了。”花千树非常冷静,“谢谢你。”

“那行,我们先走了。”

邱轻辞说完,带着叶唐文从花千树家里出来。叶唐文没想到邱轻辞和花千树的交谈这么简单迅速,但是想了想,好像除了这样交谈,别的更煽情的或者更热烈的方式,也并不适合他们两个。

花千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听见了门被关上的声音、听见了他们下楼梯的脚步声、听见了外面的蝉鸣和鸟叫。她叹了口气,双手掩面跌坐在地上,呜咽地哭出了声。

一开始她还克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太过放肆。可是有的悲痛,一旦开始用哭来宣泄,那么眼泪就会肆无忌惮地从心里涌出来……

无可奈何,不过如此。

从小区出来,走到街道上,外面是一片晴空。叶唐文担忧着问:“花千树不会有事吗?”

“不知道。”邱轻辞道:“我来的时候她不哭不闹,只问我我们的合作还算不算数,问我在书世界会不会保她出来。”

“你答应了?”

“没有。”

叶唐文没想到邱轻辞会这样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邱轻辞:“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答应?我告诉她,我只能尽力,如果你我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我什么都不会做。其实她不问也知道我会怎么说,就是想问一下罢了。”

叶唐文:“对了,我之前在经瑜给的表格上看到了你的信息,你失去的东西,写的是真的吗?”

邱轻辞:“当然是真的,经瑜给你的数据,除了隐瞒了我没死这件事,其他的事情都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