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面对利邦,赤崎
诗音只能乖乖听话。
赤崎诗音从那个眼神中感觉利邦有些少认真起来,貌似有几分想要斥责她的意思;反正她那句话是说得不太好,也不该在利邦面前说的。
不过十年后……她也差不多该二十二岁了。
“阿纲,”第二天早饭后赤崎诗音对纲吉说,“待会我要出门一趟,迹部会派车来接我,晚上我会回来的。”
纲吉叹气,继续劝说:“那你直接跟迹部桑回去就好了啊,真的想在我家住一整个暑假?”
“他只是让我去看个比赛啦,晚上肯定有庆功宴要开会的。而且全国大赛到八月末才结束,他才没有空管我呢。”赤崎诗音有点怨念,即使纲吉家很热闹好玩,几天没见迹部还是会不太习惯的,毕竟这大半年来一直在一起,很少一星期都没见面,“伙食费我也有付啊,还常常陪妈妈出去买菜呢,你别想赶我走。”
要不是很久没见迹部有点寂寞了,不然平常的话赤崎诗音才懒得去看比赛,她又不懂网球。
说起来,她也很久没见到镜夜了,也没怎样联络。
……可是好像见不见也没所谓。
来到比赛场地后冰帝的学生已经占满了场地,赤崎诗音甚至没能在比赛前跟迹部说上话,不过迹部倒是看向她那边挥了下手。
就这样一场比赛下来,站在冰帝学生中间的赤崎诗音经已完全被洗脑,迹部跟冰帝的口号喊得非常顺畅,甚至在完结后看到迹部时跑着过去喊了一声:“迹部大人!”
“啊嗯?”迹部刚想喝水,还好他还未喝,“你在乱叫些什么。”
日吉尴尬地站出来,承认了错误。
“是我把她带到后援团中心的。”因为那里她那啥保护会的人也多,日吉觉得她会容易适应一点,出于好心把她丢进去的。
而且女孩子也很快地把赤崎诗音包围在其中,日吉只把她领到外面,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她被人群吞噬了。
只是日吉觉得,这样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又不是真的会把她吃掉。
迹部也承认了自己有部分责任,是他派日吉出去的,正好这次比赛日吉不用上场。早知道应该派同样是闲着没事干的忍足也不应该派日吉的,虽然忍足本身很危险,但跟着他
出意外的机会率会低很多。
“算了。”迹部放弃追究,“喂,赤崎。这个称呼给本大爷想办法改掉。”
赤崎诗音想到了个完美的新称呼,“……那迹部大爷?”
迹部单手托着前额,闭着眼叹气,不想跟她说话,那会拉低自己智商。
就在迹部有事要忙,暂时把赤崎诗音打发到一边去说待会再来接她后,另一边又有个冰帝的学生来找她了。
“嗯?”
“那时真是抱歉了,”女生微微一笑,表情似是有点尴尬,“我不应该把气撒到你身上的。”
赤崎诗音终于记起来,指着她说:“哦,原来你是跳楼那位。”
女生对她点头示意,“很高兴你记住了我。”
赤崎诗音移开目光,没把心思放在对方身上,不经意地说:“还好,那时站得有点远没看清。”
虽说那时候赤崎诗音不太在意她说了什么,但对她不是太有好感,她的行为方式什么的赤崎诗音都不能理解。
女生自说自话地解释道:“看到自己一直喜欢着人,身边忽然出现了另一位异性跟他关系如此亲密,我便有点沉不住气了;但仔细想想,真的跟赤崎同学说过的一样,你们只是朋友,迹部大人对你也只是对孩子的疼爱而已……是我疏忽了。”
赤崎诗音有点不爽。
她可是三年级的啊三年级,这女生二年级的吧,竟然不叫前辈,不高兴。
“疼爱什么的,别把人说到跟宠物一样啊,而且迹部大爷才没有疼我,那可严厉了……嘛,虽然他是对我不错,但那才不是疼爱呢。”赤崎诗音摊手,迹部真疼她的话,现在她就该跟镜夜出国去玩了,还会在这里跟她说话?
女生只是笑笑,解释道:“但我认为,迹部大人能对与自己没关系的赤崎同学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相当疼爱了,始终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如果你也想被疼的话,去找大爷卖个萌?”赤崎诗音收回眼神,看着她,“反正也不应该会是作自由落体运动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