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芒一声低喝,在漫天飞溅的砖石泥土中电射而出,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扑进了下方平台的神兵之中,一剑就撂翻了三座街区,强劲的乌芒没入地表,将整个平台分成了四片。
既然找不到,就全部干掉好了,如此一来,总有找到的时候。
雷鸣乍现,发大狠心的流芒,随手一刀切掉了扑过来的神兵脑袋,随即身形一转,切开了八个敌人的肚皮,神兵们惨叫着退向四周,用手捂住割开的肚腑,却怎么也止不住向外喷射的鲜血,嘴里咯咯几响,双目圆睁缓缓倒地。
到死,他们都没看清流芒的身影。
三十秒,仅仅三十秒,我们的祸害就从东南杀到了西北,两鸣身高十数米有余的二级神兵手持大盾拦在中途,远远看去就好像两座小山。仅仅往那一站,就让人不寒而粟。
流芒没粟,相对小巧的身体一折一闪,便是两颗头颅冲天而起,下一秒,挻拨的高山已经在他身后四分五裂,连带他们所站的平台一起分崩离晰。
一分钟后,离此地不远的又一座浮空平台布了他的后尘。
白云染上了红霸,白壁沾满了鲜血,一座又一座平台成了废虚。几个聚集在一起的二级神兵,如同破布娃娃样腾空而起,惨叫着摔下云头。
前一刻,流芒的右脚还在一号神兵的匈前,后一刻,他的右脚已经踢在了十九号神兵的小腹。
一个眨眼的功夫,二十余位来范之敌尽皆倒毙,我们的祸害杀意沸腾。高高跃起之后,一声雷吼将右拳砸进了地面,这一击不仅悍动了浮空台的根击,更将它打的龟裂。
怎么回事?
把灵王宫隐藏起来的眼和尚,愕然的站了起来,眼睛一闭一睁,捏住了匈前的念珠。是那个混蛋,那个混蛋来了。我就知道,只有他才能逃过我的‘眼睛’。
眼和尚惊怒交集的打着旋转,灵王宫的浮空平台下雨样的落了下去,神兵们头套下的表情又是茫然又是惊骇。
一个人,仅仅一个人,一个人就给他们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
要知道这里是灵王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