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伊势七绪在这点上并没有选择隐瞒,相反,还有些得意,“它是由无数块六角形的小型结界组合而成,你是不是感觉它没有先前的坚固?”
“没错,从灵子结构上来讲,比起先前那个确实很脆弱。但是……”雨葛兰说着话音一顿,“表面上越是脆弱的东西,很可能越是陷井,一番队的副队长,你是当之无愧的鬼道天才。对待你这样的人应该用智商而不是武力,只可惜,我现在需要使用一些粗暴的手段了。”
天秤之剑出鞘横于匈前,雨葛兰的表情忽然一变,“抱歉,上面下达了返回银架城的命令,告辞了。”说着收起天秤之剑就往破碎的窗口走去。
“喂喂,来都来了,怎么说走就走呢?”京乐春水这个时候到想把人留下来了,胡子拉茬的脸上满是温和,就像在和老友说话。
雨葛兰没有回头,“陛下的命令是绝对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京乐春水收起了温和的表情。
“马上就走。”
“是吗?”春水大叔斗笠下的独眼寒芒一闪,“下回见面,我会为你准备一壶好酒。”
雨葛兰脚下微顿,他明白京乐春水的意思,酒这种东西除了朋友聚会时用来庆祝,还可以用来祭祀死者。很显然,他们不是朋友,只可能是后者。
“我等着,但愿你不是把酒准备给自己。”
“哎呀呀,怎么会呢,我可是总队长。”
“没错,你是总队长,你前面的那个已经死了。”
呼啦甩开的披风眨眼无踪,春水大叔的笑靥僵在了脸上,“浑蛋,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一壶好酒的。”
苍都,巴兹比!
两十星十字军团的士官,汇合gp9杀进战场,人没到,就选扔来了无数导弹和火柱。
流芒鸟都没鸟这些东西,火柱不等加身就被忽然浮现的太阳之火燃烧殆尽,导弹打在巨大的盔甲上,连点浮灰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