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班,警察们去的最多的地方,已经从酒吧变成了教堂和神社,全空座町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五的警察都有了信仰,剩下那零点零五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事实上,这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五当中,也有一半精神不太正常,其余的也不好到哪去。
不是天天磕药,就是夜夜扎针,间接性的致使安眠药的销售额创造了历史性的新高,剩下的什么降压片安神片也是卖的脱产脱销。
现在,快要疯掉的警察们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因为这帮操蛋到家的王八蛋们终于要走了。
敲锣打鼓放鞭炮,烧香拜佛数心跳,当我们的祸害一脚跨过穿界门时,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黄毛小子,你跟我们过来干啥?”
斑目一角不爽的瞪了眼黑崎一护,这一个月以来就数这小子最是恬躁,不是抱怨这个就是抱怨这个,你以为你是谁啊?
看见光头哥厌恶的眼神,黑崎一护也怒了,不顾他老爸的阻拦,拨出背上的大刀就和一角瞪在了一起,“你当我愿意来啊,要不帮你们这些白痴解决麻烦,我们家,我们家所在的城市,我自己上的学校,还不都得被你们折了?”
“啊,你们学校又盖起来了吗?”
扑嗵!
黑崎一护栽倒了。
斑目一角居高临下的笑笑,不屑的抹了把光头,甩开大脚丫子就走。
想起倒塌了一半,最少停课五个月的教学楼,黑崎一护拿刀砍了这帮王八蛋的心都有。
“一护,你冷静一些。”
“老爸你放手老爸,我今天非得打的他们叫爸爸。”
站住,都给我站住。
呃……
你们怎么全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