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手提斩魄刀一点一点逼近被血染红的水泽,不足半尺的水面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跑了!
豁然站起的身子四下来回张望,流芒傻,露琪亚他们更傻。
黑崎一护惊呆了,从天堂掉到地狱都无法形容他此时的感觉,身体上的伤加上精神上的严重打击,如同两块巨石将他拍进了昏暗当中。
雨一直下着,一下就是一个星期。
好不容易醒来的黄毛呆呆的坐了半天,无精打采的向外走去,不知怎的就走向了墓地。
似乎早知道他会来的露琪亚举着把花伞静静立在树下,洁白的纱群被风吹起贴住足踝,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
“我输了,对吧?”
“干吗这么说?”
“如果我不逞强,那个家伙肯定跑不掉。”
“没有这样的事,流芒最后不是也没发现。”
“可是它跑掉了。”
“也许……”露琪亚犹豫了下,想说虚可能死了,可是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连她自己都不信。
黑崎一护自责的站在雨中,轻轻推开了露琪亚递过来的伞,任凭风雨浇了半天。
“你……”
“我想独自走走。”
低垂着脑袋步入雨幕,黑崎一护在露琪亚忧伤的注视下走入公墓,延着一座座立起的幕碑走向深处,一直走到母亲的墓前跪了下去。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