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五岁那年妹妹出生了,与其说是妹妹,不如说是女儿。我们的父母都是混混儿,孩子只要一哭他们就挥巴掌,一直打到不哭为止,我只能背着他们偷偷照顾织姬。后来,在我十八岁零三个月时,带着年仅三岁的妹妹逃了出来。自打那时候起,我们就相依为命,就我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
蛇型虚说的非常激动,伤口处不停泛着血花,天然呆想要帮他捂住,又没有办法。伤口太大了,哥哥太高了……
“把织姬拉扯长大的人是我,保护织姬不受伤害的也是我,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她抢走,谁也不行!”
这个家伙疯了!
流芒无语的站在房顶,想要动手又觉得腻味,朽木露琪亚悄无声息的走到旁边,两个人久久都没有说话。
“交给他吧,我闪了。”
一甩手里的斩魄刀找个阴影坐下,流芒彻底失去了挥剑的动力。从这头虚的身上,他恍忽看到了自己。
我也是这样自私吧?
可耻,悲哀,沉沦,或许……这就是人性。
黑崎一护屹立在房角看着蛇型虚,看着蛇型虚下的天然呆,满脸都是愤怒,“井上就是井上,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你这个一派胡言的家伙,根本不配做他哥哥。”
去死吧!
长达半人高的斩魄刀劈在面具之上,蛇型虚一脑袋将黄毛撞了个趔趄,“黑崎一护,你这个抢我妹妹的家伙,少在这啰嗦。织姬是我的,全都是。我为织姬而活,可她呢?她却把我这做哥哥的忘了。既然这样,那她起码得为我而死!”
“快停下!”
井上织姬听着哥哥责怪的话语,张开双臂扑了上去。
一片鲜红散落飘飞,黑崎一护愕然的呆在了原地。
“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