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孩童般想要哭泣的表情。
秋岛清在这一刻才明白这句话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他哭了吗?还没有。因为眼泪并没有掉落下来。
那他没有哭吗?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微红的眼眶和鼻尖已经为下一秒的开场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秋岛清见过太宰治的眼泪吗?
见过的,她甚至可以这么认为:眼泪对他来说只是便利的工具而已。这家伙最擅长的事情便是——用尽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秋岛清自己都被他的眼泪骗过去好几次。
但这次……
那想法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回现在脑中。
是真的无法想起吗,还是不敢相信。
秋岛清不知道。
除了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一句干巴巴的安慰之外,或许那句话可以称得上是安慰吧,又或许只是毫无作用的白纸而已。少女便再也吐不出任何言辞。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为什么要问出那样意味不明的话语?
应该是自己太过于迟钝,总是不能及时理解别人的想法。又或许这样的情况属于正常现象,因为坐在对面的人名为——太宰治。
无数的想法和疑问在头脑中盘旋充斥,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发泄口,秋岛清觉得自己的脑袋犹如充了气一般越涨越大,其内柔软的组织都似乎要被这愈来愈密实气体压缩成不可描述的破碎形状了。
酸痛感从太阳穴汇聚,然后逐步扩散到整个大脑。
后来的秋岛清才知道,这种疼痛是:作精女友群侯症的症状之一。
其具体表现,日后的少女表示:
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