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冲

【…系统……保护……脱…】

她睁开了双眼。

清已经习惯了。做噩梦对正常人来说是很普通的事情对吧,清也一样。

而在这三年多。

清每次做噩梦都可以听见系统的声音,注意,是每次,绝无例外。

虽然每次都是断断续续的,但听了这么多次,她大概能猜到系统的意思了。大概就是……

你别怕,有我在,咱们可以跑了。

原句肯定不是这样的,但翻译一下就是这个意思。

啧……这是什么意思呢。

系统、噩梦。

困意渐渐席卷清的大脑,清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那么多。然而在入睡的前一秒,她闪过一个念头,但这个转瞬即逝的想法立刻就被睡意吞噬了。

她不会记得。

系统现在有些苦恼,应该是‘苦恼’这个词吧。

自他“出生”以来,就很少感知到情绪的变化。

他是为任务而生的。

这位名为秋岛清的少女,是他的第一个宿主。

但这个宿主真的是让系统伤脑筋呢。

他很想叹气,可惜他并没有器官可以辅助他做出这个动作。

总是动不动就陷入危险,害得我醒了好几次。唉……关键时刻还是得本系统出手啊。

或许是制造时的失误所造成的,也或许是他初出茅庐,搞不清人类的复杂。

他不知道什么是梦,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边界。

他只知道,这是他的第一个宿主,

一定要好好保护啊。

与此同时。

横滨市医院。

“不好了…医生!”一位护士跑到值班医生面前,惊慌之色不需言表,她喘了口气,又继续说下去;“十五号房三床的病人,突然呈现出心衰的症状。”

值班医生回忆了一下。

“十五号三床……我记得好像叫…威利斯艾利克!”他突然想起来了。“那可是治好之后需要交给法院裁决的病人。”

他连忙召集了几个人加急将威利斯送到icu抢救。

威利斯的生命身征明明在傍晚的时候还很平稳,怎么突然就……

不知怎地,值班医生的脑中突然闪出了一位少年的身影,那少年很奇怪,他在见到少年第一眼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谁闲着没事把自己缠的跟个重症病人一样啊。。

那位少年自称是病人的朋友,这次来是为了见朋友最后一面,毕竟出院之后病人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不出意外的话,是死刑。

他还带了一朵花,开的正繁茂。

……

很遗憾,威利斯没有挺过这一劫。

第二天,清晨。

巡房的护士将病房内那朵枯萎的花扔掉了。

……

没过几天,清基本熟悉了侦探社的工作流程,大概就是他们接案子,然后给其他人派发案子,然后其他人,也就是清他们会办案子,最后就是写工作总结报告。

前几项还好,但清真的讨厌最后一项。

工作总结什么的,好麻烦。

此刻的清正在做她最不愿意做的事,那就是——写工作总结报告。

呜呜呜呜好难好麻烦我想打游戏我想看小说。

她的内心在哭。

“清,这里有个案子需要你接手。”

“需要我?”

需要一个实习生接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