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双臂为枕,静静地仰躺在沙发上,印着《完全》的红皮书被放在胸前,他眼神幽幽,盯着光秃秃地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耳机里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响着。
而他,一动不动。
……
有些不爽呢。
……
好困好累:说好的解决困扰已久的事情呢。
好困好累:我困扰已久的事情可不是脱单。
。:欸——认识帅气的小哥哥不好吗
。:虽然他跟我比起来还差那么亿点点。
好困好累:你开天眼了???
好困好累:总感觉你跟我认识的一个憨批很像。
。:……
好困好累:……
。:你的小甜甜要睡拉。
。:晚安!
……
另一边。
有位画者将他的作品仔细地摆放在地下室的展台之上,前前后后的对比了好几次,确定与其他作品的距离分毫不差,这才满意。
这张画排在最后一个。
威利斯在这幅画面前站定,他抬手轻抚画上面容恬静的少女,眼中似是有着浓浓爱意,如波涛汹涌的海潮,溢出他琥珀般纯净的眼睛。
他凝视了一会,起身向第一幅画走去。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上溢出,青年的脚步变得欢快,连手臂都忍不住一摇一摆的,他跳起怪诞的舞蹈,有种巨大的喜悦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
温润有礼的外表逐渐破碎了。
……
第一幅画上的人是一位孕妇,她将手轻放在隆起的肚子上,面容慈祥而平和,整幅画充满着母性的光辉。
威利斯轻抚画中女子的脸庞,笑了,嘴角的弧度大的有些狰狞。
“你是我的第一个爱人。”
这是咏唱般的低语声。
“你伟大,善良,慈爱。”
“我爱你的母性,爱你初为人母的荣耀。”
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原本轻抚画纸的手用力向下抓去,狰狞得甚至爆出几根青筋。这只手在干枯的油画下留下几条微不可见的抓痕,若是仔细的观察这几幅画,就会发现其他的画上也有这样的印记。
“可是你不爱我。”
咏唱般的语调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恶魔般无起无浮的叙述声。
“你爱那个男人,他被你称为——丈夫。”
“他明明是个毫不起眼的普通庸夫,凭什么能得到你的真心呢。”
“……”
“不过不重要了。”
他又轻抚着这幅画,刚才那有些疯狂的姿态仿佛从未在他的身上出现过。
第二幅画是一位还在青春期的少女,她有着如烟花一般的灿烂青春,含苞待放。少女眉头轻皱,似实在诉说青春期的烦恼,身上的校服色彩靓丽,更衬得她活泼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