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两天,沈辞又是早出晚归,慕兮可以说是很少见到沈辞。
“你们看着菊花,真真是好看啊!”慕兮在院子里对着一朵菊花说道。
墨菊笑开了花,“对啊!早就听说夫人爱菊花,故这将军府中最好的便是这菊花了,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要不然我们摘一朵回去养着?”慕兮着实想把花放在青花瓷里,一定会有油画中菊花的风采。说着还伸出了手。
“使不得啊!”着急的声音打断了慕兮的行凶。转过头去,见男子眉清目秀,眉宇间与沈辞有些想象。
“不知公子是何人!为何使不得?”
“你就是我弟媳吧!我是你小叔子沈肆!”沈肆洒脱的说着。
“如何证明?”
“还要证明?弟媳,我告诉你,你要是把娘的花摘了,娘知道了,就算你不挨骂,沈辞也会挨骂!”沈肆挑明了说。
“一朵花而已!会被挨骂?”慕兮不信。不过她信眼前这人是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