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苏小爵爷自是知道,却也无法反驳。
谢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没有呵斥苏羡一做法是错的,也没有要苏羡一往后当上了国公爷要改正。
只是看着苏羡一的眼睛道:“这是千百年来世家的传统,不说是世家便是平民百姓也会如此,只不过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也没有这个能力罢了。为师不需要你当一个清官,只需你按着自己的本心便可。无论是贪还是不贪,只要你自己觉得无愧于心,那么你便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谢宴的一番话让苏羡一很是感动,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谢宴说不出话。
便是一旁的沐云初都安静了下来,细细琢磨谢宴的话,只觉无法反驳。更是心中想着一定要坚守本心,方才能无愧于心。
话说到这里,曲娘子的丈夫出门上工修建堤坝去了。而曲娘子自己这时也开始准备起了午饭,午饭就是曲娘子用吃剩下的米饭和一些青菜包裹在一起,揉捏成团,最后再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在一起便好了。
带上饭团,牵起自己的孩子曲娘子便出门到江边寻自己的竹排。至于为何不给自己的丈夫准备午饭,那是因为所有上工修建堤坝的人都有府衙准备食物,无需自带。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这才许多人愿意上工,不仅仅是因为芜县是他们的故乡,更多时候还是因为生存。
而这一提议也是谢宴提出来的,不但要给他们准备饭食,更要给他们工钱。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的热情不减,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在洪水期来临前将大堤建好。
寻到竹排,曲娘子开始随着众人往吞天江的上游而去。因为是逆流所以很是需要力气,曲娘子不得不时时停下休息一番,或是和自己的孩子交换一下。
曲娘子的孩子也不小了,十一二岁的大男孩儿。因为那日在城门口哭闹的男孩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成长了许多,只能说苦难磨砺人,助人成长。
到了吞天江的中游阶段便可见一座巨大的工厂伫立其上,一个甚为巨大的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而这个工厂便是制造出水泥的工厂了,因为制造水泥需要高温的环境,所以这才建造了这么一个工厂。
工厂里来来往往的人推着小推车,有人运送着煤矿,有人运送着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