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在喊杀声突然停了便知不好。正欲掀起车帘,还未碰到车帘,锦绣锻造的车帘便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看到来人谢宴也是一愣。因为这人实在是太黑了,谢宴的一生中从未见过如此黑,宛如碳一般的人。
墨旬看到谢宴就是满满的惊艳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俊郎的男子。
墨发长垂于身后,面如冠玉,因为方才的咳嗽白皙的面庞染上点点红晕。一双清澈的桃花眼惊讶的看着自己,晕染满室馨香。
不知为何墨旬突然很想摸摸这双漂亮的桃花眼。
谢宴扶着对方的手下了马车,虽然谢宴并不想。但形式比人强,谢宴的身子也不适,只能扶着墨旬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便是王庭之撕心裂肺的吼叫,“放开清之!有什么冲我来!”
谢宴下意识收回了放在墨旬手掌的手,一黑一白如此鲜明。
看着谢宴收回的手,墨旬不自觉握了握掌心。
“表哥,我无事你别担心。”谢宴急忙安抚王涵之。
马车的周围已经染上了鲜血,地上也有好似护卫和丫鬟仆从的尸体。周围全是袭击他们的人,剩下的人也被关押起来。
谢宴因为这副容貌的原因被安排了一个小房间,和表哥王涵之待在一块。
“你们这群家伙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竟然敢绑架我们!放我们出去!!”王涵之不死心的拍着门,企图用言语威胁,不过通常这种威胁是最无效的,还有可能失去生命。
“表哥…”谢宴虚弱的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