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你我的了解,他的份无论如何与大相国寺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才想知道,他究竟还是谁?”
听到亭所,我与弈和不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是一丝恍然。
亭所没错,我们三饶这番夜探,大相国寺中并没有进行任何阻拦,就连那不知深浅的心严大师,所起到的也仅仅是个为我们带路的作用。
再联系到心严那番口中不似玩笑的法,或许夜白真的有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份,正是这个不被我们所知的份,让大相国寺中的僧众无条件的对其选择了相信,所以我们才能如此轻松的在此处与他相见。
就在我与弈和进行思考之时,夜白忽然笑了出来,看向亭语气感慨。
“你现在虽然逻辑思维足够敏捷,但是看起来你的记忆恢复的依旧不是太好,你怕是忘了,你的份似乎不比我少。”
虽然夜白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他的这句话已经在无形之中承认了亭的法。
夜白与亭,二人都有着另外的份,而且似乎不在少数。
“没办法,你知道这不是我希望的。”
听到夜白承认了自己的猜测,亭却并没有露出喜色,而是面色低沉。
“或许当我记起了所有的事之时,我也会同你一样,但是那绝不是现在。”
夜白缓缓的摇了摇头,语气中居然透露出了一丝惋惜。
“不可能的,你与我本就不同。”
这两个人只要遇到一起,谈话间永远是这样充满玄机,我实在是听够了这些毫无意义的对话,忍不住看向夜白打断道。
“夜白,别绕弯子了,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大相国寺中的僧众居然会对你唯命是从,甚至在你的一声令下,他们都可以不顾镇寺之宝的安危?”
见到我脸上的疑惑后,夜白目露怀念,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从他后的桌案上拿起了一副画卷,将这幅画卷递到了我的手上,示意我将其打开。
我心的接过了这幅画卷,在弈和的配合之下将其缓缓展开,而画卷中的内容却再一次大大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