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封又急急忙忙翻箱倒柜的给叶妤换药。
喝完水,感觉又活过来的叶妤忙抓住盛封衣摆,虚弱道:不……用。”
叶妤拽着盛封,盛封不敢再动,怕她扯到伤口崩开。
“哭什么,又不疼。”叶妤抬手去抹盛封眼角的泪花。
本来想哄人的,不想盛封哭的更凶。
“你骗人,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疼。”
伤口是他亲自处理,是用粘了药的鞭子和铁棍打的。
下手之人避开了要害,明显不想要他死,但全身又没一块好肉。
“真不疼,养养就好了。”叶妤躺在床上,瘫着,但还是细心的给盛封擦眼泪。
“其实挨这顿打也值,至少他老人家松了口,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叶妤看着他笑:“师兄,我好开心,你这么关心我。”
盛封:“你……”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这具身体里久了,他变得越来越矫情。
越来越容易被眼前的人感动。
她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开心很久。
是她硬生生,不顾他的意愿,挤进他的人生规划,在里面占据一席之地,最后慢慢侵占,成为他的全部。
她这人……
怎么可以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