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凌琰顺便把自己身上的银子搓成了小圆球,“徐常游被带到城墙了,他母亲还在御书房偏殿,你要是想去救,我也不拦你,自己小心就行。”
说完这句话,凌琰转身就走,他本来不想掺合进这家人的事,看来还真的要动手了。
他们来到城外的时候,大门紧闭,外面被边军围绕,守城的竟然就是本该在牢房中的詹以柏。
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凌乱,正站在城墙那骂人,“太子殿下,三皇子正在陛下左右护卫,何曾谋逆,你这是污蔑,借着清君侧之名,趁乱夺取天下,却要用三皇子的名声欺骗人,真是其心可诛。”
久居官场的太子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就回道:“詹大人,若是孤没有记错,您可应该在牢里住着,等秋后问斩呐,三皇子把你放出来,便已经是违抗圣命了。”
这两方人,竟然都不知道三皇子早已经死了,估计连太子,都还是以为,幕后之人是三皇子吧。
已经到了皇宫里,凌琰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这次没有用自己的法器,身体在众多房屋之间穿行,速度也不慢。
他要求救徐常游这个举动,倒是让0216有点看不懂了,“你原本不是没有相信,男女主角会让世界崩塌,怎么现在又赶着要去救他了?”
容拂茗身上的直播间还在继续工作,而二皇子已经跟着顺帝登上了城墙。
见徐常游没事,凌琰更不着急了,“这个世界,连我的力量都承受不了,能挡得住这些人的破坏,才是怪事。”
“而且,能让世界毁灭的,那两个应该也算。”
一个是容拂茗身上的直播间,还有一个,就是二皇子身上的黑气了。
太子看见城墙上的顺帝,牵着手缰绳的手都勒出了血痕,马上从马上下来跪下了,“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安康。”
领头的太子已经跪下,他身后的那些人,当然也是跟着一起跪下,连城墙上的詹以柏,也是忍住心里的疑惑,高呼万岁。
高高在上的二皇子,看着这些人,心里从未有这样舒坦过,他的声音在黑夜里听起来有些飘渺。
“太子殿下以陛下落入贼人之手为由,深夜带虎卫营攻打皇宫,已经犯了谋逆之罪,如今父皇亲临,你还打算花言巧语的狡辩?”
太子当然不会承认这个罪名,马上砰砰砰的磕起头来,头上已经满是血迹,“求父皇恕罪,儿臣也是被有心人蒙蔽,以为父皇身处险境,特来搭救,并无一丝一毫染指皇位之心。”
哪怕现在的顺帝,其实就是具傀儡,可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被逼入绝境,强烈的精神让他开始挣扎起来,这下连容拂茗,也差一点没办法控制他了。
顺帝一直不开口,二皇子对着后面的人抬了手,徐常游的脖子上马上出现了血丝。
二皇子声音放得很低,“容小姐若是做不到我的要求,我便先送徐少将军下去了。”
在刀尖又要陷入下一寸的时候,银色的小球闪过,徐常游身边的侍卫,全部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最近一直在发盒饭了,我真是个狠心的人。
这个故事争取尽快结束。:,,,